思考。
他现在已经有点习惯时不时的袭击了。
反正,每次被袭击,对方的目的都是抓捕他,就算对方得逞他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更何况他看了眼跳下车,三两下就将前来的战虫缴械束缚住的攸,眼中带了点笑意。他这位“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齐睿看着攸利落地把袭击的战虫关节和下颌都卸了,仔细在他们身上翻找一番,没有收获之后捆做一堆,然后回到车上,重新发动悬浮车,一边和他汇报。
“这些虫都是专门训练出的战虫,只是系统信息里面,这些都是工雌,没有所属的势力他们的身上没有终端,但我已经安排人检查他们的终端信息。只是对方应该不会留下这么个把柄”
齐睿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冷。“去查一查也好。不过我已经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了。”
他这段时间虽然在转移实验物品,可并没有流露出不打算来研究所的意向。而知道他明天不会来研究所的除了君,就只有
齐睿冷笑,抬手给兢兢业业的智能管家下达了一道指令。
回到家后,迎接他们的不再是两名雌侍,而是君的机械拟形。嗯,这次的是一只在地球上被称为萨摩耶的大狗形态。
智能管家外形软萌,可语气始终是无机质的冰冷:“来自宁家的雌侍琥已经被控制。是否需要进行审讯?”
齐睿沉默。他在猜到这次动手的是谁之后其实就对对方的目的有所猜测。
宁家当时送来了一对一卵同胞的亚雌兄弟。哥哥叫琥,因为见到过太多黑暗,让它沉默,驯服,满足于安稳的生活。
可弟弟珀,因为被哥哥保护的太好了,娇纵任性,天真的近乎残忍。被宁家的雌君一哄就什么都愿意做,手段也拙劣得可笑。
这对兄弟一向不合。可毕竟血脉相连,弟弟没有好下场,哥哥做出什么都不奇怪,是他大意了。
齐睿过去看了一下被关在暗室里的琥。对方依旧低眉顺眼的样子,可恨意几乎要从那具娇弱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攸在到了家之后,就去查琥犯事的证据了。这时跟着大白狗走了过来,也没絮絮叨叨一堆废话,直接把证据传给了齐睿,开口:“按照这个雌侍做的事情,雄主您完全可以直接打杀。我知道雄主仁慈,上次那个珀您就可以废了手脚扔去管教所的。”
管教所,全名雌虫训诫管教所。犯了错的雌侍雌奴,会被丢到这里自生自灭。这里说是管教所,其实比如说是废弃雌奴回收所。
被雄主丢弃的雌虫,在这里会被各种强大的单身雌虫虐玩,汲取一丝雄虫的气息聊以自慰。算是榨干这些雌虫最后一点用处。
被扔到那里的雌虫,根本活不过五年。
他瞥了一眼听了这话跪在地上恨得浑身发抖的琥,话语毫不留情:“这一位做的比上次那个还狠,完全可以直接打杀。如果您不愿意,也可以交给管教所打杀。”
但最后,齐睿还是放过了这只亚雌。
他只是公布了琥珀兄弟的罪行,把琥也和他弟弟一样丢回了宁家。
在虫族待了二十四年,他始终做不到亲手决定一个智慧生命的生死。他觉得他还承受不住生命的重量。
而这兄弟回了宁家之后的死活,他也不管了。总归不是死在他手上。
齐睿一边在放满水的巨型浴缸里“灌溉”有了蛋的雌侍,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
他知道那对兄弟回了宁家之后九死一生,甚至可能比自己直接处死还要凄惨,可只要没有亲手染血,就可以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啊。他还真是个虚伪透顶的家伙呢。
“灌溉”完雌侍,齐睿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透彻——这种想到其他生物黏黏糊糊的体液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