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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就算再来一次,他可能会放缓一点语气,但是态度不会变。就这样吧。
另一边。
齐睿其实并没有太过在意刚刚被顶撞的事。
他忙得很,可没什么空闲因为一名没什么干系的雌虫而心烦意乱,就算这个雌虫是他新进门的雌君也不行。
所以,他在发脾气回了卧室之后,处理了一会婚后事务,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此时,他正坐在床边,看着通讯投影出的雌虫,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不是说好了,我只负责卖出技术,剩下一概不负责的么?怎么又要让我出去开发布会?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对面的年长雌虫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尴尬:“非常抱歉,阁下。但是这是的意思,我也是没有办法”
齐睿了然。“古青的意思?”古青是他那位新雌君攸的雄父。而面前这位年长雌虫,是古青的雌君,名叫夙。这一位虽然位居上将,在军部说一不二可在家务事上,他却完全做不了主。
夙更不自在了:“非非常抱歉如果阁下对此不满意的话,可以中止合作我这边也会给阁下一些补偿”
虫族单纯,对他们而言,毁诺简直是不可饶恕的过失,而军雌尤甚。可他们无法违背自己雄主的意愿。任性的雄虫这样的行为,可谓是把这位上将架在火上烤。
齐睿其实蛮同情这位上将的。在虫族的世界,不受雄主宠爱的雌虫都格外辛苦。不受宠的雌侍常常会被施以肉体到精神的折辱,而不受宠的雌君
折辱倒是可以逃过,可身为雌君,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要过目,雄主闹出什么事情要雌君收拾,雌侍作出来的幺蛾子要雌君擦屁股就连雌侍生出的孩子,有点什么事都要雌君处理再加上本身工作要处理的事务,可谓心力交瘁。
同情归同情,该他的补偿还是要拿。他又不是开善堂的。也许说不定不拿补偿,才会让这位雌虫惴惴不安。齐睿想着,毫无负罪感。
“啧中止合作就不必了。我们还没硬气到不需要古家的支持就能怎样。”隐晦地刺了对方一句表达不满,齐睿仿佛没有看见雌虫惨白的脸色:“发布会我会开,就在后天。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不为难你,利益什么的我也不多求,就多要一支精英小队保护我的安全就成。这点小事,夙上将应该还做的了主吧。”
其实,一点蝇头小利,怎么比得上一位上将直属的精英小队但这对于夙来说确实不算为难——相比于握在雄虫手里,一星半点的变动都需要由雄虫做主的产业,完全掌握在雌虫自己手中的军事力量自然更好支配。
夙自然完全没有意见,忙不迭应下,松了口气。
齐睿也没有再过多为难,和这位上将商量了一下后天发布会的安排,就挂断了通讯。
有点难受地按了按太阳穴,齐睿去了旁边的起居室,叫了今天在家候着的雌虫给他按摩。
等他吩咐完智能管家通知那位“私人保镖”攸后天的行程,雌侍也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齐睿顺理成章地放松了身体,享受起雌虫专门学习过的按摩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