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声呻吟着,“里面好痒,哥哥帮小洲止痒”
“里面痒?哥哥舔一舔的话,会不会喷出奶来?”苏嘉宇别开他的手,一口叼住,又舔又咬。
“啊!要、要喷奶,都给哥哥吃,哥哥用力舔我”何星洲抱着苏嘉宇的头压向自己的胸口,阴茎硬得直流水。
“让哥摸摸后面”手指探向后穴,却发现穴口十分柔软,隐隐发湿,轻而易举就能探进一个指尖,很明显提前润滑过。
“小浪货,是不是早就想好今天要让哥哥操了?嗯?”
何星洲手扶着苏嘉宇的阴茎,对着自己的后穴,一点点地往下坐着,支撑着身体的双腿微微有些颤抖,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地没入他的后穴,直到屁股终于碰到了大腿,他才呼出那口气,难受地叫了一声。
他扶着苏嘉宇的肩膀,慢慢撑起膝盖,又放松力气重重跌坐,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啊!!不、不行,这样太深了,我”
“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傻了?”苏嘉宇笑着拧了拧他,“快动,今天全让小洲主动表现。”
何星洲没有办法,这样不上不下的,他也同样难受,只好小心翼翼地重新掌控着抽插的力道,可苏嘉宇却不乐意了,突然伸手握住他的胯部,重重往下一按——
“啊啊啊!!”何星洲差点疯掉,在体重的作用下鸡巴几乎干到了他最深的地方,让他一阵抽搐。
“不、不要了,太深了,要被干死了,啊”
“小洲不就是想被哥哥干死?”苏嘉宇才喘着气,掐住他的腰,把他提起,又重重按到自己的鸡巴上,身体落下的时候不忘挺胯,何星洲的身体起伏着,摇着头眼泪都流了下来,明明最里喊着“不要了太深了”,可鸡巴却一点没软,黏液一直往外流。
随着苏嘉宇操干的次数越来越多,何星洲的哭叫声慢慢变成了悠长的呻吟,不再用苏嘉宇强迫,就已经扭着腰往鸡巴上坐,自己撑着膝盖迅速抬起坐下,屁股打在大腿上“啪啪”作响,像是骑马一样,靠坚硬的鸡巴支撑着自己,疯狂起落,满脸淫欲。
“啊快点,再快点,鸡巴好粗好大,插到小洲肚子里了,插到小洲子宫里了哥哥插死小洲吧,插死我吧”
“小骚货,刚刚不是还嫌哥哥鸡巴太长进的太深了?”
“不”何星洲摇着头,舔着嘴唇,“就要长鸡巴,插到小洲的骚点了,啊爽死了,太爽了,小洲要疯了”
“呼唔啊不行了,哥哥,我想射了”何星洲动作越来越快,小腹一下一下缩着,眼看着就到了高潮,苏嘉宇却突然把鸡巴抽了出去。
“哥!”何星洲声音都哽咽了。
“转个身!”
何星洲背对着苏嘉宇坐着,两条腿被手臂撑了起来搭在臂弯里,身体后仰靠在苏嘉宇肩上,通红的鸡巴和被撑开的后穴都裸露在空气里。
苏嘉宇握着紫红色的鸡巴一下插进去,手臂上有隆起的肌肉,抱起何星洲,又再次放下,自己掌控了全部的主动权,而何星洲只能被动地被插着,长长地呻吟。
“框框。”房门突然被敲响了,苏嘉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包间门打开,苏晴闪身钻进来合上门,转身一脸羞涩刚要开口,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手里的粉红色信封都掉到了地上。
见到苏晴,苏嘉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可挺腰操干的动作却没有放缓,而何星洲见到苏晴,却突然兴奋了起来,拼命扭着腰啊啊大叫,声音又哑又媚:“哥哥用力,继续插小洲的屁眼,屁眼痒死了,就喜欢吃大鸡巴”
“小洲是不是又忘了,上次教过你什么?”苏嘉宇轻笑着问。
何星洲更加亢奋,哆嗦着大声浪叫:“没、没有忘,不是屁眼,是小洲的骚逼!哥哥在操小洲的逼,骚逼要被大鸡巴干烂了!呼唔骚逼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