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剧烈喘息几下,屁股摇了起来。
“用、用点力”他嗫嚅着说。
“光是凭后面,射不出来的小洲不是已经自己想到办法了吗?”苏嘉宇低笑,膝盖和手指同时用力,何星洲觉得鸡巴跟屁眼同时爽得不得了,支撑不住身体,两条腿几乎是跨坐在了苏嘉宇的大腿上,靠着他的膝盖,疯狂前后蹭动摩擦着鸡巴,同时后穴也被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狠戳着。
“啊啊”他挺动地忘乎所以,眼神没有焦距,苏嘉宇慢慢凑到他耳边,笑着说:“看看你现在,像只发情的小狗在主人腿上蹭鸡巴是不是爽死了?主人还用手指帮你的屁眼解馋小骚狗的小狗鸡巴是不是该射了?”
“啊!”何星洲大叫一声,瘫软在苏嘉宇怀里,精液射到了他裤子上。
上过药之后,何星洲又躲了苏嘉宇三天,可三天后,还是被他一个电话叫到了酒吧里。
“带你来认认人,免得下次又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苏嘉宇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跟酒保很熟,打过招呼后,拉着故意板着脸的何星洲去了区,找了个双人沙发坐了下来。
“还生闷气?嗯?那暑假哥可不带你打游戏了。”苏嘉宇逗他。
“绝——交——”何星洲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小宇,你要的酒。”
湛蓝色的液体晃动着,反射出昏黄色的灯光,苏嘉宇端在手里喝了一口,见何星洲好奇地看过来,忽然挑了挑眉,又灌了一口,猛地拉一把他的手臂,掐住他的腰,堵住了他的嘴。
“唔——”何星洲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可酒液已经被苏嘉宇渡了过来,他手足无措了两秒,下意识地吞咽着被送到自己口中的酒水,顺便卷上了苏嘉宇的舌头。
像是有意识一样,苏嘉宇的舌头勾住他的不放,翻搅着发出水声,有没来得及吞咽的酒液顺着唇边滴落,两人却都顾不得了。
敏感的口腔粘膜和上颚都被重重舔过,苏嘉宇抱着他的头,舌头往他喉咙里送,何星洲有点害怕,但是又有点迷醉。
“啵唧”,四片唇瓣分开,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何星洲推着他,皱着眉嘀咕:“快走快走,丢不起这个人”
“啧,慌什么,”苏嘉宇硬是把他摁到自己怀里,“你好好看看周围,看看这是个什么地方。”
四周昏暗的沙发上,一对对男男女女已经亲得难舍难分,更有甚者没脱衣服就已经干上了,抽插的动作显而易见,坐在大腿上的女人更是发出娇媚的叫床声。
“给哥哥舔舔手指。”苏嘉宇说罢,便将三根手指送到何星洲嘴里,一边翻弄着,一边夹住他的舌头,坏心眼地不许他放松。
舌头被恶劣地捏住,很快便有口水盈满,三根手指再抽出来时,沾满了湿漉漉的口水。
“唔,你!”何星洲还没发难,裤子就被拉开,两只手扣住他的两瓣屁股,往两侧慢慢拉开,中指试探地在后穴口打转。
“苏嘉宇,你是不是疯了,在这种地方嗯”何星洲下意识皱着眉,一根手指已经极缓慢地插了进来,左右转了转,慢慢拓宽着入口。
酒吧门口,米信然又穿着他那身明骚的紧身衣走了进来,左右张望,一眼看到了苏嘉宇二人,脸上浮现出莫名的潮红,羞答答地走了过去。
“嘉宇,星洲又碰到你们了,真是有缘啊。”
何星洲半个身子倚靠在苏嘉宇肩膀上,头低着,听到他的声音忽然颤了颤,颤着声音闷哼了一声,喘了几口气,猛地推了苏嘉宇的肩膀一下。
苏嘉宇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手指从何星洲屁眼里抽出来,恋恋不舍地在他穴口又按了两把,快速帮他提好裤子,冷冷淡淡地问米信然:“你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何星洲缓了缓,也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