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毛脚,心里有些扭捏。便羞着脸说:“穿上了。”张志腾精神一振,说:“给我看看。”便去解他衣服。焦欢儿本来想拦,但想起昨晚挨的那个嘴巴子终于没有拦,任他把自己剥得只剩肚兜亵裤。
只瞧着那肚兜是水杏色软罗裁成,颜色孟浪材质轻浮,更绝的是它大小只有寻常肚兜的一半,勘勘勉强遮住焦欢儿的一双丰乳。这倒罢了,那上面绣着一对并蒂白莲花,偏生花蕊处是缺的,正好把两颗樱桃似的乳头露出。配着莲花这等圣洁之花做花蕊,平白把这圣洁清白之花都玷污得淫荡不堪。张志腾看得喜欢,张嘴在一颗乳尖上咬了口,又看了眼焦欢儿。他便乖巧的隔着肚兜扶着乳,羞答答说:“公子,让小奴伺候您吃奶。”张志腾满意的搂住他,痛饮了一番他的奶水。这才心情舒畅的放开他,明天在一旁伺候,自己开始读书习字。
若要习字,必须得有人伺候磨墨。张志腾正准备唤人进来,瞧见一旁身段妖娆的焦欢儿,又计上心头。他把他唤过来,拍拍他的臀,说:“小宝贝儿,来,伺候公子写字吧。”焦欢儿便应声,拿起一块墨便要去取水磨墨。却被张志腾拦住笑说:“小傻瓜,你自己就带着水呢,可去哪里取水呢?”焦欢儿不解,张志腾手伸入他亵裤摸着说:“这里这么多水呢,还怕不够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