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又被戳破有些不悦,粗声回答:“我晓得了!”
说着说着,嘴又贴上去含住那肉花儿狠狠一吸。这一吸可没把焦欢儿的魂儿都吸出来,他急喘一声叫了声哥哥,本就清亮微磁的声音越发甜得要滴浓蜜了。一双细腿自己便缠上刘铜锤的粗脖子,竟是比主人还担心他跑了似的。刘铜锤吸了肉花儿不算,舌头尖拨开花蕊只往蜜径里窜。他又不放过他肉花儿旁的玉茎,一张嘴又吸又舔的两处来回倒腾。只把焦欢儿吸弄得欲仙欲死,身子又抖又扭,活像河边遭风的细柳儿。他又不敢动静太大,只咬着肚兜只哼哼。额上身上出了又一层细汗,又在一阵筛糠似的抖动中,玉茎肉花儿全泄了出来。他泄了身脱了力身子越发软绵,刘铜锤压着就如卧在云棉之上。他大为振奋,便把那粗硬肉器插在焦欢儿两腿之间夹紧,来回耸动之后又泄了两次,这才勉强满足。完事后两人躺在一处,刘铜锤紧搂着焦欢儿,上揉胸下揉蕊的对焦欢儿说:“我去跟娘说说,咱们成亲圆房的事提前。”焦欢儿只被他玩弄得舒服,哪有不应的,当下点头。
两人便去跟刘婶说了,刘婶对他们俩平日厮混一向乐见其成,不过是担心焦欢儿年纪小身量不足怕撑不住孕,这才熬着刘铜锤不让圆房。现在瞧着他奶子丰满臀部浑圆挺翘,看着也差不多了,便终于点头答应。把焦父焦母两家亲戚并左邻右舍请过来吃了顿饭,便算是成亲,当晚两人就圆了房。刘铜锤自不用说,焦欢儿熬过肉花儿被粗大肉刃戳过的疼痛后,竟也是愈发得趣。这才顿觉当初被嘴手揉吸根本比不上实打实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