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平日里对他千般照顾的何进，这时倒是客客气气地走了。
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失魂落魄，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到了晚上，何进踩点来知青屋带走丁道，丁道走前还微笑着和陈浩摆摆手再见，陈浩脸都是僵的。
但何进和丁道走在一起的气氛，并没有陈浩想的那么好，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距离，各走各的，都没有吭声，气氛不仅凝滞，似乎还有点尴尬。
大树底下挂了放映电影的大白布，前头的凳子都已经坐满了人，男女混坐，气氛十分热烈，打情骂俏的人不在少数。而何进和丁道捡了角落里的两个凳子坐着。
丁道终于开口了，他微笑着对何进道：“其实我听过何大哥以前的传闻。”
“啊？”何进回头看了丁道一眼，丁道正微笑着看着他，笑容里没有一点柔媚，反而显得有些冷淡。
“听说何大哥以前也跟一个寡妇偷情，被人抓到后差点打死，”丁道轻声轻语地道，“后来过不了多久，又被人传言跟一个新出嫁的媳妇儿，只不过没有证据。”
何进慢慢皱起眉看着丁道，声音也变得冷淡：“嗯，然后呢？”
“所以我很好奇，”丁道说，“何大哥怎么就突然，跟男人混在一起了呢。”
何进愣了一下，他装傻道：“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和男人混在一起。”
“我那天看到了，”丁道声音放的很轻，在喧闹的人声里只有何进听得见，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何大哥抱着陈浩亲他的背，又把他压床上亲腿。男人的滋味，难道比女人好吗？”
“……”何进没有说话，他是没有理解丁道说这话的目的，干脆也就不回应了。
果然，即使何进没有说话，丁道也接着往下说。
“陈浩和我一起下乡来，一直很照顾我，”丁道说，“让他被当成女人用，我知道了又不管，我会心里不安。那何大哥，你看，我长得比陈浩像女人多了。”
此时电影已经开播，人声逐渐消失，只剩下放映机转动的声响。丁道凑到何进身旁，几乎是将半个身子压在何进身上，手掌在黑暗中抚摸着何进裤裆前的巨物，语气柔软。
“要不要用我代替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