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小花绽开在乳晕上一点点向上开满了锁骨。邱导往上面摸了定型液,画笔在颜料里沾了沾,再次吸满颜料的画笔在乳头连起一根红线,邱导在容夏的躯干上画了几道红色模仿鞭痕,他握住容夏的下巴给他画上了大红的眼影。容夏还真驾驭的住,配上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出奇的诱人。邱导把容夏的龟头涂成红色,又在张总的帮助下把容夏翻了个身,以容夏张开的屁眼为花心让他屁股上开了一朵红花。邱导又换了一种粉红色,在容夏的屁股上写下了苍劲有力的母狗两个字。
容夏被解开了绳子,邱导摸着容夏奶子掐起他的乳头,对张总说,“不行啊,根本看不见乳孔。”
“这还不好说。”张总拿出那套调教过容夏女性尿道的工具分给邱导,“咱们一人一个,让这个贱母狗的奶子以后都骚的合不上。”
张总和邱总拿着细细的金属丝沾着药水捅进了窄窄的奶孔里,奶孔在药水的作用下一点点张开像鱼一样张着嘴。一根比一根粗的金属棒被送进了奶子里,随着二人的抽插容夏喊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奶孔被金属棒插进去就冒出一股奶水。
“啊啊啊啊,小母狗要被插死了!”
“呃啊,好深,要插死贱母狗了,啊啊啊,小母狗要喷奶了!”
容夏被插的爽的翻着白眼,奶孔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最后一根带着螺纹的金属棒狠狠碾着肉壁,奶子根部收缩喷出一股奶水,二人把金属棍堵进去,保持奶孔的扩张。
邱导摸着容夏的阴唇,“贱母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可真美啊。”张总把容夏摆在镜子前,容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看着已经不知道该说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了,也许他真的是一条贱母狗。
邱导摸着容夏肉感十足的奶子,他喜欢容夏充满了生命里的身体,玩着这么年轻美丽的男孩他觉得自己也年轻了。
他把头埋在容夏的奶子里深吸了一口气,“贱母狗,还说自己没怀小狗,奶水都流了一身啦。”
容夏被邱导呼吸喷出来的热气弄得痒痒的,他不敢反驳只能淫叫着掩饰自己的羞耻。
邱导把容夏抱在怀里感受容夏奶子的挤压感,他摸着容夏的肥屁股,“手感真好,张总真是个人才。”
张总也摸着容夏的屁股,“还是这条母狗够骚才能教成这样,天生的下贱坯子。”张总放温柔了声音,“小母狗真棒,老公就喜欢这么骚的你。”
“啊啊啊,小母狗喜欢被老公揉屁股。”股缝被张总来回刺激着,容夏轻易说出骚贱的话。
张总把容夏平放在床上,“小母狗,老公要给你的子宫开个苞你可要乖一点。”
“会很舒服的,你会喜欢的。”邱导也说着。
“小母狗喜欢被操子宫,老公快把小母狗操死吧。”容夏分开腿露出糜烂的花穴。
邱导把手指伸进去扩张容夏的花穴,花穴一点点被撑开,邱导在容夏恐惧的眼神里插进了第五根手指,男性宽大的手骨撑着花穴,容夏感觉自己的盆骨都要裂开了。
“啊啊啊啊!”
邱导的手一点点伸进了花穴里,干枯的手骨头凸出,凸出的骨头碾着肉壁,骚的不行的花穴把淫水浇在邱导手上。
容夏感觉自己成了一个肉洞,他只能感受到花穴里绝美的快感,一切都失去了控制,干枯粗糙的手一寸寸爱抚着骚肉,手每动一下都能把容夏送上一个高潮,粗糙的手刮擦着娇嫩的骚肉,里面发了水灾一样,淫水结连不断的从花穴里流出来。在邱导触碰到注射了药物的子宫口上的一圈骚肉的时候,容夏被电击一样身体猛地弹起,子宫立刻吐出一口骚水。
“啊啊啊啊,小母狗被操开了。”
容夏被张总揉着奶子,敏感的乳头带来的快感跟子宫被触碰一比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