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骚扭腰套弄鸡巴 只能被哥哥操射 舔奶子

....”路白已经不知道自己这些淫词浪语是从哪里学会的,可能是从某本黄色读物,也可能是在午夜梦回每一次遗精的梦境里,被从来没有变过的男主角变着法儿教会的。

    “操,真是个骚宝贝。”

    云深用力地在路白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有鸡蛋大小的龟头凶横地在小穴里肆意乱撞,把紧致火热的肠壁摩擦地不断痉挛,水混着肠液在后穴里一片泛滥,路白叫的越来越急:“啊,啊......小骚穴好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老公好棒,我好舒服啊......老公我还要......嗯啊......”

    云深被他喊得快要忘了自己还在学校,哥哥已经是是他敢说出口最禁断的词儿了,没想到这浪娃竟然连老公都喊了出来,看来是真的爽地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他一把抱住路白的身体,像小孩把尿的姿势似的把他抱进了一边的男厕。

    边走边顶,这刺激可比刚刚翻了几倍,路白大声地叫着,口水哗啦啦地往唇边流。

    门一关,云深也觉得自己什么禁欲的皮囊都可以通通不要了。

    他只要自己胯下在狠狠操着的这个少年。

    他从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偷偷喜欢隔壁这个又骚又欠的小东西,每次看到他洗完澡在阳台上不穿衣服晃来晃去的样子,刚刚发育的性器就胀痛难忍——他很明确地知道,他想要操他。

    他想要把自己暴涨的鸡巴插进他上下两个小洞里,看着他雪白的肌肤被自己蹂躏地处处发红,闪着淫糜的光芒。

    此时此刻梦想成真,云深觉得这些年的思念都是值当的。

    云深一把扳住路白的大腿,肉棒整根拔出,在路白发出不满的嘟囔声之前又狠狠地插入,直中红心,龟头狠狠地撞在那一处最敏感的点上。

    后穴里最爽的一点被顶到,路白的呻吟都变了调,忍不住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不让淫荡的浪叫溢出口腔。

    云深也不管,他大开大合地操弄着,每一次把都肉棒整根拔出来,只留下龟头还被依依不舍的穴口紧紧地包裹住,没等那穴再次瘙痒起来,又一下子整根插入,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撞在前列腺上,操得路白忍不住还是尖叫出声。

    好几次的操干都已经把路白逼到高潮的边缘了,这次云深毫不留情的插干,菊心被顶插地几乎麻木,快感一波胜过一波,小穴紧紧地包裹住云深的肉棒,口中尖叫道:“要射了......嗯啊,要射了!”

    路白高亢地哭叫了一声,含着云深肉棒的后穴越来越紧,堆叠的快感在脑海之中炸成烟花,久久没有被抚慰的性器顶端霎时喷涌出一股白浊。

    云深没有料到他这么快就到了,被他紧致的肠壁绞得忍不住缴了枪。

    路白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没有缓过神来,就被云深灌进来的滚烫精液烫地浑身一抖。

    高潮让路白脑中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想不了,后穴还是紧紧地咬着云深的肉棒。

    “你真甜。”云深把路白的头掰过来,含着他沾着口水的唇就是一吻,长舌在路白的口腔之中长驱直入,几下就找到了路白嘴里那敏感的小点,时不时学着手指和性器的样子轻轻戳刺,时不时又柔软地舔弄,路白流着泪眯着眼睛委屈巴巴地哭了两声,才射过的下体就又立了起来。

    这时候路白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射了,性器没有任何人抚摸,真是和云深刚才说的那样,硬生生被他给操射了。

    他已经射了很多次,这次射出来的也只有几点儿灼白,颜色都有些淡。

    回想一下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和淫言浪语,路白只想直接从窗口跳下去。

    这不是最令他绝望的。

    路白发现刚刚才被操过的后穴里又痒了起来。

    云深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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