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上下都灌满了药(4)全

拽回来,箍紧在怀里不让他乱动,否则镜子就要砸到两人身上了。

    “啊”樊思荣沙哑着嗓子叹道,狂风骤雨似的猛烈抽插几下,把滚烫的精华又一次浇灌在萧潇体内;萧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经受了冲撞蹂躏,折磨得他全身痉挛不止,又被喷射的滚烫液体弄得很难受,喉咙间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樊思荣抽掉萧潇嘴里的碧绿玉势,欣赏了美人儿享受高潮时的动人呻吟。

    时间似乎静止,起伏的喘息之声渐渐低下去,然后平复。

    樊思荣把萧潇抱在膝上。长发少年乖顺婉转,惹得另一人又怜又爱,不住地亲吻,亲吻额头、鼻子、嘴唇、颈窝

    萧潇闭着眼喘息,待喘息逐渐缓和之时,就慢慢睁开眼,眼神已经是安然的端庄,纯净得没有一丝猥亵。

    樊思荣看得心中一惊。这便是结束的符号了。

    “皇上,臣”

    “樊将军,”萧潇赤裸身子依偎在他怀里,却礼貌地点了点头,神情高贵恬淡,令人莫敢逼视,“天寒露重,军营路远,路上小心。”

    樊思荣心里一酸,别过脸去不忍看他。起身穿好衣服。

    萧潇还默默地半躺在地上。他的衣服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等会会有小太监进来为他洗浴更衣的吧?

    樊思荣穿戴整齐,回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举步欲离开。萧潇突然爬过来,抱住了他的朝靴,似乎还不够,头一仰,嘴一张,用牙齿咬住了他的官服衣裾。

    樊思荣心中狂跳,低头去看萧潇,那个很卑微地抱着他的腿的萧潇。

    “细柳营那、那么远以后回来在我身边,好不好?”萧潇仰视的眼里面写满了哀切。

    樊思荣心里一软,点了点头。

    萧潇呆呆地坐了很久,樊思荣临走之前抚摸着他的头让他安心,答应他等自己火速料理完细柳营交接的事宜之后就会进京城陪他——永远留在京城陪他。

    “我哪里需要你陪。”萧潇自言自语,“没有了威胁的人,以后还能侍寝吗?”

    然后想了想,自己又道:“如果有利用价值,还是可以的。”

    夜已深,集贤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沉思中的皇帝的侧脸在落地大镜子里。

    如果不是他赤裸着雪白的身子,如果不是那雪白的身子上面星星点点的欢爱痕迹,映在镜子里的这一幅人像看上去气质华贵娴雅,眉目间隐隐透着威仪,就算观者不知道他是谁,也知道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高大的宫廷楼阁在夜色中化作巨型的暗影,像夜色中蛰伏的巨兽。琉璃瓦屋檐下的金铃在寒风中发出微弱的振动,瞬间就被吞没在呼啸的风声中。

    集贤殿和文思阁都是萧潇很少驾到的地方,皇帝盛大的仪仗驻跸在那里太引人注目,让谁都能猜到行踪,皇帝和樊思荣将军上床上得天昏地暗的这事,怕是会传遍了整个京城。

    因此萧潇早早就让法驾先回銮,在集贤殿服侍他的只有集贤殿本殿的侍卫和太监。

    樊思荣将军离开之后不到一个时辰,皇帝整整齐齐地穿着玄色龙袍、戴着旒珠冠冕走了出来。集贤殿派遣了三十个太监护送他回清华宫去,相比起平日的法驾来说自然算是很简陋的,但在夜深人静的宫城里面,这样的一大队人马也算是浩浩荡荡,走在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的宫道上。

    皇帝御用的物品,各个宫殿都是时常准备着的。护送皇上回寝宫的队伍里面抬着一乘鎏金銮铃的皇辇。但是萧潇不愿意乘坐,而是下辇步行。

    在寒风中步行,他觉得这是是对自己的惩罚。

    皇宫之内能够乘车辇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帝本人。其他的人,无论多大的官员,多么高的品阶,到了皇宫之内都只能步行。他们也许有大功于国,也许学富五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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