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来的,死也不放手。可是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蒙术已经唤人把他的衣服取过来了,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我明天还能来吗?学长。”
蒙术看着他,“你知道的,你要付出代价”
祁悄的眼里含着水,他不明白,为什么见学长会那么难,
“不喜欢就不用来了,很简单的选择题,不是吗?”
“才不是。”这简直就是人生中最难做的一道题,他怎么能放弃见到学长,可是学长的要求又是那么让人为难。
眼眶里蓄着的水珠还是落了下来,蒙术轻柔地替他抹去,随即绝情地摇着轮椅走了。
残留不绝情的一点,蒙术派了司机送他回去。
回去的路上,祁悄哭得泣不成声,学长让他学狗爬他不委屈,学长冷言逼他走,他不委屈,他委屈的是,学长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残废。天道不公啊。他是替学长委屈。
蒙术读的专业是法律,当年在高中,一席论据分明,口齿清晰的论辩就俘获了祁悄的心,从此一颗心都向着那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想方设法接近,不计后果尾随,终于和学长搭上话,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着,学长也因此记住了这个盯着一张可爱的脸,却做出痴汉行为的傻小子。
祁悄不是真的傻,学长为什么热衷于折磨羞辱他,原因他暂时还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因为断腿后怨天尤人,希望别人也过不好。
凡事总有个原因,他一定会找到的。
第二天祁悄把自己养的小蜗牛带了过去,说让学长无聊的时候逗着玩,蒙术不眨眼地盯着那个小玻璃瓶看了半天,才转过身,对他说,“自慰给我看。”
祁悄的脸涨红了,以前跟学长的交流都是在精神层面,他觉得非常享受,但自从车祸后,蒙术就对精神层面的交流厌倦了似的,只对他的肉体感兴趣。
祁悄小声问道:“站着吗?”
蒙术:“你想用什么姿势?”
祁悄:“站着,站着就好。”
一点都不好,这个姿势,好像专门是为了给学长观赏用的,蒙术还时不时提个要求。
“把包皮剥开,龟头露出来!”
“把马眼上的淫液舔掉!”
祁悄都快疯了,这些字眼他闻所未闻,可在听到的时候,却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粗俗而又形象!
“射不出来?”
“嗯,学长,帮帮我”
“不急,到这儿来”
祁悄茫然地靠在他怀中,蒙术的手覆在他下身,帮他抚慰。
“啊~嗯~学长~还要”
“淫荡的小家伙~”蒙术弹了弹他的阴茎,“都爽到流泪了”
祁悄如梦初醒,自己都说了什么啊,真是丢死人了。忙闭上嘴,不敢叫了。
可是如潮的快感涌上来,由不得他不呻吟,“啊~啊~学长慢点~”
祁悄最后射到了蒙术手上。
蒙术举着手,给他看手上的白浊,祁悄移开眼不敢看,
“这是什么?”
“是…是…”
“这都不知道?没学过?”
“知道,是。。是精液~”
“谁的精液?”
“我,,我的”
蒙术反手把它们抹到了祁悄脸上,“自己抹匀,别浪费了,”
祁悄只好照做,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这是面膜,其实抹开了就是透明的一层,从外表看不出的。只是脸上紧巴巴的,时刻提醒着自己。
抹了一圈,祁悄拉拉蒙术的袖子,哀求地叫,“学长!”够了吧。
“嗯,今天就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