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打击,他瘫软在地上,眼角落下了一滴屈辱的泪水。
由于肉便器们每天都要例行清洁,所以林六体内还是很干净的,排出来的都是清水,不用再继续灌肠了。
几个奴才像抬死猪一样抬着林六到浴缸里刷刷洗洗,用润滑油开拓一番后穴直到变得又松又软,不干涩不会挤痛鸡巴后才将他送到小白的狗笼里。
小白早已经有奴才服侍洗完澡,正懒洋洋躺在柔软的羊毛毯上,看见林六爬行进来眼睛瞬间亮了,汪汪叫,围着他转。
“白大人,这贱奴已经彻底清洗过了,贱穴也已经开发过来,您看看满不满意?”
刚才还对着林六趾高气昂的管事此刻领着一群奴才恭敬跪伏于地,谄媚道。
“见过白大人,求大人赏便器贱穴一泡热精暖暖身子吧!”
林六摆出母求欢的姿势跪趴着,双手掰开粉嫩的未经采摘的小穴,露出中间圆圆的洞口在空气中一紧一缩的。
“汪!”
小白凑上去闻了闻,迫不及待将胯下那话儿插进这新鲜的穴里,大力抽插,如狗交配一般趴在林六背上耸动。
“啊!”
即使做过润滑,进入时屁眼还是像撕裂一样疼,林六扬起脖颈惨叫着,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毛毯。
他仿佛待宰的畜牲,脆弱得不堪一击,受尽虐待也换不来人们一丝一毫同情,没有谁会可怜一个畜牲。
真不公平啊!
鲜血顺眼着流到林六大腿根,小白正在奋力耕耘,用血液做润滑插入得更深更猛,快感也更加强烈。
林六默默承受它的侵犯,嘴里还要吐露一堆淫词浪语,以求让白大人高兴。
当第一泡精液射入后穴时,他还是没忍住流下了眼泪,嘴角偏偏非要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悲伤,像是濒死之人对这世界最后的讽刺。
“求求白大人再狠狠干死贱奴,尿在贱奴体内吧!”
反正已经脏了,不如再脏得彻底一点,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天他洗好想要在阳台晾晒的被子,不知道如今还在不在?如果当时
“呜”
床上传来动静,林六从回忆里抽身,司徒易也放下了书走到床边坐下。
“汪汪!”
刚刚睡醒的小白还带着一些起床气,抱着司徒易开始撒娇,明明那么大块的高个子却像小男生一样软乎乎的,看着竟也不觉违和反而很可爱。
“想不想尿尿?”司徒易浅笑道,只有在它面前露出的笑容才是真正有温度的样子。
“汪!”
要!
在司徒大人询问爱犬时,林六就十分有眼色的膝行至他脚下。
司徒易用像抱小孩子撒尿的姿势抱着小白分开它两腿,林六含住它的肉棒,在尿口处细细舔弄几下,小白呜了一声便尿出来。
待林六吞咽完毕,小白看见是自己喜欢的肉便器忙拉着他上床,要他给自己吃鸡巴,林六请示了一眼司徒易得到他许可后熟练地含住狗屌,前后耸动做起了深喉,让它在嘴里抽插。
司徒易看爱犬一脸享受,微微笑着,下巴贴在它肩膀,一手拧着它的乳头,一只手则探到身后在小穴附近勾着圈圈。
“小白舒服吗?”
“汪!”
舒服!
“那小白舒服了,也让主人舒服好不好?”
“汪!”
小白感觉到手指在身后搅动,它乖巧地撅起屁股供主人玩弄。
一天又在这永不停止的荒淫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