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肉穴一样抽插,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最深处,享受紧致的口腔摩擦带来巨大的快感。
林六双眼涣散,嘴角被撕裂,喉咙涌上一股血腥味,麻木的舌头机器一样侍奉嘴里的雄性器官,不敢停下一刻。
过了许久,小白性器抖了抖,畅快地犬吠一声,一股一股精液射出来,胯下的肉便器早有准备大口大口吞咽着,像是在吸食什么美味。
林六温顺地舔舐着嘴里的狗屌,让小白享受高潮后档余温,紧接着,狗屌又硬了硬,一股比刚才还要量大的液体汹涌喷薄而出。
小白痛痛快快的撒完一泡尿才抽出鸡巴,搭在肉便器脸上,浓密的阴毛直直戳在他鼻孔里,呼吸间全是带着荷尔蒙的雄性气味还有淡淡的口水味。
林六伸出舌头讨好地舔着丑陋的狗屌上残存的尿液,含住马眼吸了几口,而后又吮住两颗蛋蛋舔弄。
他脸上、头发还有身上全部布满精斑以及尿迹,此时一根巨大的紫黑色的鸡巴横在脸中央,淫荡至极,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只被玩烂玩残的破布娃娃,不会引起人们的可怜,只会激起更多的凌虐欲。
小白任他舔了一阵才起身,冲着笼子外的两名奴才汪汪叫,那两奴才连忙跪着将早已准备好的吃食奉上,嘴里恭敬道:“请白大人享用!”
“汪!”小白叼着食盒四肢着地爬到林六面前放下,舔了舔他的脸,高兴地叫着,仿佛在叫他赶紧吃。
“谢谢白大人!”林六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勉强爬起来,拿了一块搞点慢慢吃着。
“汪!”小白又叼出一碗汤示意林六接着,它早已不会说人话,被调教得完全犬化,行为举止和真正的狗一模一样。
“谢,谢谢!”林六有点受宠若惊,捧起那碗热腾腾的汤喝了几口,感觉整个人都暖了一些,力气也稍微回笼一点点。
小白看他用得开心,自己才开始进食,吃完饭后它搂住林六开始睡觉,狗屌插在他被操烂操熟后穴里暖着。
林许搂着他新鲜感正浓的奶狗开了间房你侬我侬去了,沈司则在他常来的房间里坐着喝酒,点了一个性奴上来服侍。
过了一会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名少年四肢着地爬行进来,在他一步远的地方磕头,柔软的声音很是动听。
“奴才给沈少请安!”
这奴才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纱,完全挡不住私密部位,胸前两颗乳头粉粉的,腿间的性器软绵绵地耷拉着。
“过来躺下。”
“是!”
沈司喝了酒,耐性更差了,不等那奴才爬到床边便粗鲁地提着他的衣领,将人扔在大床上,随手撕掉他身上那件用作情趣的薄纱。
“啊,沈少”
少年眼眶红了红,有些害怕眼前这名喝醉了的人,但是对方不是他这种卑贱的奴才能得罪的,只好强颜欢笑去服侍。
沈司在床头柜里两枚胸针,大力捏住那奴才的乳头,一边一个没有任何消毒还有准备措施,直接生生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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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惨叫不已,却不敢动弹分毫,由尊贵的客人施虐,鲜血从乳头滴落下来,衬得红色的宝石胸针更加夺目。
“嗯,还不错。”沈司很满意他的杰作,两手拧着胸针不停旋转,加剧痛苦,笑得有些残忍,“喜欢吗?”
“喜,喜欢,奴才很喜欢!”少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强笑着,“谢谢沈少赏赐!”
沈司又掐又拧了十几下,直把那两颗乳头折磨得流血发肿,甚至有点烂了才停手,然后拿出一根黑色的蛇鞭一下一下尽情挥打在躺在床上的奴才身下,将人抽得半死不活,又打电话叫第二个性奴上来继续玩。
反正,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