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哭着回答，他疼得受不了了，不敢再反抗。
司徒易勾起唇角，小孩子就是太脆弱，只要狠狠打一顿，打到他们彻底怕了也就听话不敢闹了。
“乖。”他摸了摸林六的脑袋，就像抚摸一条狗一样。
林六在他手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实在是怕了，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疼得要死。
“既然身为肉便器就要有一只肉便器该有的修养。”司徒易抚摸着变得乖顺的少年，吩咐道，“小一，你过来给他演示一下。”
“是。”
小一叩头领命，爬到司徒易脚下，抬起头露出讨好的笑容，卑贱地求道：“大人，便器想喝您高贵的圣水，求您赏给便器吧。”
“嗯。”
得到他允许，小一才小心地用嘴解开他裤链掏出疲软的阳具，含进嘴里舔弄。
“看明白了么?”
“明明白了。”林六颤抖着回答。
“明白了就做给我看。”
司徒易一脚踢开卖力舔着他性器的尿壶，小一被踹到一边后连忙爬起来跪好，生怕惹调教师大人不悦。
林六沉默十秒，颤巍巍爬到他脚下，抬起头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司徒易，努力扯出一个最最讨好的笑容，用他这辈子最为卑微的语气道：“便器想喝大人高贵的圣水，求您赏给便器吧！”
“张嘴。”
林六听话的仰着头张大嘴巴，一道有力的水柱直直射进他嘴里，司徒易扶着阴茎将他用来吃饭的嘴巴当成马桶使用，承接肮脏的排泄物。
尿液的味道极为骚臭，弥漫整个口腔，林六很想吐出来，却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他知道一旦吐出来一定会遭到更可怕的惩罚。
他不想再挨打了。
有液体从眼角滴下，是眼泪吧，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呢?没有人会可怜他。没有人。
这一刻林六终于意识到父亲是真的抛弃自己了。
“做得不错。”司徒易在他嘴里尿完一泡，赞扬道。
“谢大人赏赐！”林六乖巧地磕头谢恩，笑容灿烂，很是卑微。
一顿毒打教他认清了现实，沉默的十秒让他放下了作为人的所有尊严，既然要成为一只便器才能活着，那就彻底堕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