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管看了看日历，今天正好是六号，对着哭得肝肠寸断的小孩子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小六，至于你的本名以后不能再用了。”
“呜呜呜呜哇，才不要！”林六大声哭喊，不停地挣扎，却被柳天死死制住，“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爸爸！你们这些死变态！”
“你爸爸已经不要你了，他把你卖掉了。你没看到他刚才一拿到支票转头就跑了吗？”
柳天双手掐住林六的双臂，防止他乱动，冷冰冰的话语像无数把刀子一样刺在小孩的内心，锋利又残忍，每一下都仿佛割得他鲜血淋漓。
“不会的，我爸爸不会不要我！”
就算知道这个人说的是实话，林六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坚持为父亲开脱，只要他否认这件事就会成真。
爸爸一定会回来找他的。一定会。
“阿天，把他带下去好好教教规矩吧。”
一旁看着林六不停在闹的张主管皱起眉，摆摆手，不悦的吩咐。
“是。”柳天用眼神示意两名保镖过来，“带下去。”
在他们靠近自己时，林六像头发怒的小狮子冲上去跟他们搏斗，想着拼个你死我活，没想到没两下子就被撂倒了。
他的个子在童年人里算是很高的，身体也比较壮实，平日在学校里打架从未输过，自以为厉害，结果被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上了一课，像肉猪一样被人抬着到地下室。
地下室位于会所负一层，里面阴森森，两侧牢房一间间隔开，里面关着许多像林六一样买回来的孩子。
柳天一走进来，这些人通通跪伏在地，头紧紧贴着地板，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他让保镖将林六扔到第一间牢笼里，里面住着五个赤身裸体的少年，都是前阵子刚进来的，还未调教好。
“这是小六，以后就和你们一起学规矩。”
“是。”
跪着的少年齐齐应声。
牢门随即关上，柳天转身往外走，林六扒着栏栅大喊：“放我出去！你这个死变态！”
柳天扭头望了他一眼，一直面瘫的脸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只是未到眼底，看起来阴恻恻的，说：“希望我过几天再来的时候你还是像现在这样有活力。”
“有病！”林六冲他离去的背影大声骂道。
“别喊了，没用的。进了这里，这辈子是不用指望能出去了，倒不如好好听话，争取早日学完规矩，不用受这么多苦。”
直到柳天走远，少年们才敢坐起来，其中一个劝道。
林六看着他们，问道：“你们你们来这里多久了?也是被卖进来的吗？”
“不记得了，大概有一段日子了吧，我是被我妈卖进来的。”少年说道，“我叫小一，他们分别是二三四五，你是小六吧。”
“什么六不六的，我叫”
“行了，行了。”小二打断林六的话，语重心长地说，“你原本的名字就忘了吧，我们以后就是一只肉便器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别说小五小六就是小猫小狗、，也是使得的。”
“什么是肉便器?”林六一脸懵逼。
小一给他解释，“就是尿壶，尿壶你懂吧?”
林六想起在办公室里的那个少年，脑海浮现出他用嘴吞烟灰的场景，脸色一霎那难看至极，他艰难地问道：“你是说我们以后要用嘴去给人接尿那样子吗？”
“根据客人需要，不只是用嘴，有时候还会用屁股洞去装他们的尿。”这时小三说道。
“卧槽！”林六只要一想想那场景就恶心得要死，“你们就甘心当尿壶?不反抗啊?”
“呵。”
小二冷笑一声，大家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林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