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向上举起双手颤巍巍伸到他面前,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林六拧着烟屁股在他白嫩的手掌心里转了两圈,摁灭掉,那男生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把手收回,乖乖的让烟灰烧焦他的皮肉。
“六哥”
林六掐着他的脖子,警告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下礼拜要是没把钱交上来”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男生光是想想那后果就不寒而栗,连忙保证:“您放心,我一定会把钱给您!”
“哼!”
林六嗤笑一声,松开他的脖子,拍了拍肿胀的脸,力度不大,主要是侮辱性极强。
“既然没有钱,那就先用这张嘴抵债,说起来也好久没操过你的嘴了。”
“是!是!”
男生膝行两步上前,解开林六的裤子,熟练地掏出疲软的阳具含住,为他口交。
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做,十几岁的小伙子总是精力旺盛,常常凑在一起打个飞机,互相抚慰。
而被他们欺负的人则自然成了最佳的泄欲对象,是他们共同的飞机杯,林六他们还拍了好多男生口交时的视频,用来威胁他,不许说出去。
二十分钟后,林六在他嘴里泄出来,男生习惯性地吞下白浊的精液,清理干净阳具才小心放回裤子里。
老大享受完,抽着事后烟,紧接着轮到小弟们脱下裤子露出鸡巴排队,男生一个一个的帮他们口交。
一时间,卫生间里只剩下男生吃鸡巴的唆弄声,以及时不时从小弟们嘴里吐出来的呻吟和辱骂。
等所有人在男生嘴里发泄一遍之后,林六命那个男生脱光衣服,坐在马桶盖上屈起双腿向两边张开,露出中间的软趴趴的性器自慰给他们看。
其他人拿出手机一边录像,一边淫笑看男生红着眼套弄自己的鸡巴。
“喂,贱逼,摸鸡巴爽不爽啊?”
男生红着眼眶,摆成毫无自尊的姿势两只手不停抚慰性器,表演给他们看,小声地回应:“爽爽的。”
林六不满地抽了他两巴掌,骂道:“妈的,跟蚊子说话呢,声音这么谁听得清?”
男生被抽得眼冒金星,本能的缩了缩身子,又换来无情的两巴掌,一张脸已经肿得不能看了,本来清清爽爽的小伙子如今狼狈不堪,还要大声回答他们变态的问题。
“爽的,我,很爽。”
“这周有没有自己弄过啊?”
变态的提问仍在继续。
“没,没有。”
“哦,那你是没有我们在面前看着硬不起来是不是?自己一个人撸不出来,要我们看着你撸才能射出来对吗?”
明明知道是羞辱,男生还是用力点头,以免又获得暴打。
“是的,我一个人弄射不出来,要你们看着才行。”
很羞耻很羞耻却无能为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冷冰冰的镜头记录下他们恶劣的嘲笑,还有男生流着泪射精的迷茫与屈辱。
等所有人玩够离开时,男生孤零零坐在马桶盖上,双眼空洞无神,地上乱七八糟堆着他的衣服,还有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委屈地捂住脸失声痛哭,不懂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对待他?
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放学铃声一响,林六便快速撤离教室,拒绝小弟们去网吧打游戏的邀约,独自坐公交车来到市中心一栋三十层楼高的高级会所里。
这会所没有名字,只在高高悬挂的招牌上刻着一个“”,外面的装修和内里无不透露着金碧辉煌四个大字,用无数钱财堆积成。,
里面出入的全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金字塔的顶端,普通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