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器具,直接用自己的手指,花茎本来就浅,无处躲避,只好任冬令炎捅了个正着,
“唔唔~~”
怀着孕,小便就没停过,茎身一直是湿的,这方便了冬令炎的动作,他抱小孩儿似的把人搂着,就凭两只手,便折腾去了寒时半条命。
软屁股早就湿的不成样子,生过孩子变大的屁股再大,也不够冬令炎盈盈一握。
“还敢不敢躲在里面不出来?”
“不敢了,呜,不敢了。”
“下次怎么做?”
“我会出来,出来让老公艹。”
“奶子呢?”
“呜~~每天,每天都要挤空,再用热水洗干净。”
“怎么洗?”
“里里外外,每个角落,呜呜,都要干干净净的。”
寒时哭着,奶头喷着水,光潮吹余韵就持续了十来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