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后。”
乳首的链子缠在双腕上,寒时的玉茎被从后面进入了,石墙有多凉,就衬得冬令炎的精巢有多暖,寒时跪在地上,贪恋着那一点温度,
“啊啊啊!”
冬令炎拽着链子,“看前面。”
朦朦胧胧的视线里,只有细密的雨丝。
“你暗恋的人正在你身后艹你,你还想要什么?”
我还要什么。
“你告诉我你要什么,我才能给你啊。”
玉茎被箍得生疼,乳房伴随着金属链声摇曳欲坠,寒时露出一个享受到极点的表情,
“我要你虐待我。”
“好!”
乳首几乎被拽飞,极致的痛苦中,寒时获得了灵与肉的最高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