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你几下。”
“嘤~”
孕后的玉茎承受力大了很多,也能承受几次鞭打了。
寒时委委屈屈地露出头来,
“全部伸出来!”
两个小家伙难兄难弟似的,垂头丧气地排排坐,等着挨打。
冬令炎拿着软鞭,毫不留情地甩了一鞭。
“啊!!!”
这一鞭雨露均沾,堪堪在敏感的龟头沟上挨了一记,玉茎受了痛,便要缩回去,
“你敢缩回去试试!”
寒时一顿,到底还是没敢动,摇摇曳曳地,等着下一鞭。
“好痛,老公轻点好不好。”
“轻点你哪里会听话。”
这一鞭是打在根部,打得它风雨飘零,乱七八糟地胡乱挥舞。
“没有这么痛,忍着。”
“呜呜,明明就很痛。”
忍不住的尿液从两个小口潺潺流出,像极了投降的眼泪,
“你看,他们都哭了。”
冬令炎被气笑了,这小家伙就是不怕他,这时候了还跟他贫。
冬令炎扔了鞭子,这两鞭也够他受的了,剩下的,就用手吧。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拍打声从下身传来,
“嗯嗯啊呜呜~~~~~~~~”
痛楚逐渐转变为快感,追求欲望的小家伙马上就享受起来了,轻微的痛楚有催情能力,击打肉茎的触感极佳,冬令炎忍不住多打了几下,竟是打得它一颤,潮吹了。
透明的黏液沾在手上,拉都拉不断,冬令炎举着手让他看,“这是什么?”
寒时哪里会有不好意思,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潮液啦。”
“这么说你是喜欢痛苦的了?我再打你两鞭?”
寒时急了,“老公手打才会潮吹的啦,鞭子会痛。”
冬令炎解裤带,
“先别急着回去,等老公艹的你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