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吧。”
水流冲在茎身,本身就是极大的刺激,寒时几乎又要潮吹一次,前后鼓鼓囊囊地充满了水液,这就是怀孕的状态吗?好辛苦啊。?
冬令炎抱着寒时躺在床上,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他涨大的肚子,膀胱口完全松弛,却被堵住出口,水液在体内来回打转。
“可以了吧,排出来吧。”
毕竟不是真的怀孕,冬令炎也怕伤到他的身体,“可以,小寒就在这里排吧。”
“床垫被子都会弄湿的啊。”
“不要紧,我会换的,小寒也能体会一下尿床的快感哦。”
谁要体会啦。
虽说如此,寒时还是听话地答应了。
塞子一被拿开,水液便潺潺外流,打湿了身下的床垫,屁股往下洇出一个大地图,
前后一起潮吹的快感太过刺激,寒时失神了好久,
这次居然在体内就潮吹了,潮吹过后的花茎突出体外,被冬令炎一起拿在手上,
他目光灼灼地说,
“小寒,我要同时艹你的前后两茎。”
寒时说不出拒绝的话,可能在冬令炎面前,他永远也说不出不字。冬令炎目光灼灼,其实这对于他也是一个挑战。
花茎虽不算大,但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是可观的,但是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想占据寒时的一切。
两根花茎被合握在手中,是不小的分量,冬令炎半跪在床头,抬头看着寒时轻轻点了点头。
龟头被张嘴含入,粉嫩嫩的小家伙刚刚潮吹,正是敏感的时候,正细细颤动着。
“我要来了。”冬令炎宣布。
寒时瑟缩了下,他感觉到自己的花茎进入了一个幽深的洞穴,这里满含危险,到处是张牙舞爪的触手。
“腿环在我腰上。”冬令炎命令。
寒时被整个抱起,伏在他肩头,
“抱稳了。”冬令炎开始动作,抱着寒时像一个布娃娃似的,毫不费力,接着一下一下把寒时往自己身下掼,剧烈的肉体冲撞的声音响起,体质虽弱,但在受到开发之后,交媾能力却会越来越强,逐渐匹配他的。?
墙上,餐桌,阳台,立柜,到处都是他们交合的身影,寒时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掌控了似的,他想哪个姿势就哪个姿势,他想要哪个角度,玉茎就会被哪个角度贯穿,
有一次,他甚至觉得精巢触手已经伸到他孕囊上了似的,有种带着刺激地恐惧感,让他使劲抓紧了,换来的却是更深的一记顶弄。
故意延长了交媾时间,每每到了射精前夕,便停顿一下,亲他一口,换个姿势,或者喂他一口水。
玉茎被磨得生疼,
“马上,就快好了。”冬令炎安慰他,然而等待他的又是另一波的快感。
冬令炎是在院外的石墙上射给他的,他体力全无,被冬令炎放在石墙上,他的人便软软地垂下,上半身从另一边倒过去,只有交媾的地方在最高点,整个身体都只有两根玉茎与连接着。
这场射精寒时永生难忘,远远不断的精液似乎要把它淹没似的,堵得他呼吸困难,绵延不绝的快感全身炸裂,似乎永不停歇。
“够了,不要了。”
孕囊承载不了这么多的精液,溢出去,又被堵在体内,他甚至看到路过的行人了,但不管是他还是都管不了那么多。
这顶级的高潮,让人痴了,傻了。
“会怀孕吗?肯定会的吧?”
“当然。”冬令炎回答。
这荒淫无度的生活持续了几天,冬令炎打算给他验孕,早一点知道怀孕,就要早做准备,优生优育。
小胚胎一旦成型,就需要经验的浇灌了,父母做得越多,说明越恩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