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着,跳动的龟头在他的臀缝和会阴来回滑动,虽然不愿,但费靖山生怕他射出去,让别人瞧出不妥,便主动翘着屁股抵上他的阴茎。男人被他勾得呼吸愈发急促,心里也愈发气愤,莫非无论是谁,都能在这荡妇的腿间射上一发?
男人这么想着,射完精便抽出还插在费靖山腿间的阴茎,在他的衬衫上擦干净,穿好裤子,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挤进了人群中。想起自己的模样,费靖山来不及放松,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等到了下一站便连忙抱着外套和公文包下了车。他低着头向厕所走去,只觉得那一大滩精液全顺着大腿向下滑去,几乎要从裤腿流出来,他顾不得那么多,迈开腿向厕所跑去。肯定有精液被他甩了出去,他心里又羞又恼,冲进厕所里间“碰”得一声甩上了门。
等他冷静一些,才想起还没锁门,他正要去锁门时却有一个穿着西裤的男人拉开了门。见他拉着门不关上,费靖山只得提醒道:“抱歉,这里有人了。”
那人好像没听到,硬是挤了进来。费靖山刚经历过猥亵,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去,那人虽然穿着衬衫西裤,一副白领打扮,却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戴着口罩和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