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她的感官,印下深刻的痕迹。
“哈……不要嗯,太快呜呜……”
肉棒进出的速度快得惊人,抹开圈圈褶皱,撑到她出现饱胀的错觉。在娇软破碎的求饶声中,他几乎把敏感点撞坏。
大蘑菇头狠狠钻着那处,使得整条甬道都痉挛起来,好似千万条小舌舔舐过棒身,就连冠状沟也不放过,努力制造令双方都舒服无比的快慰!
“不呜啊啊啊啊——”滚动的雪球终究是引发了雪崩,许柠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所有的注意力都汇集在乳尖和下腹,推拒着男人胸膛的手指胡乱抓出了爪痕,也不能阻止他继续操干淫穴。
整条甬道都收缩到了极致,把肉棒上的每个细节都握得清清楚楚,硕大的龟头还在不停顶弄敏感点,受到媚肉疯狂的包裹和追逐。
欲求不满的深处终于得到了龙头的垂怜,被顶开了的小口竭力包容棱角可怖的异物。
暖滑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敏感的龟头上让身前的男人低哼了几声,捅得愈发深,享受极致的舒爽,
棒身也被圈得死紧,颇有要夹出浓白精液的劲头,只可惜那样能将人抛上云端的抽搐持续不了多久,非但达不到目的,反而让快感侵蚀得肉壁愈发软烂。
“哼嗯……”浑身的血液似乎被激荡的潮水冲刷过一遍,神经也伸展开来,将高潮的余韵拾取吸收,不顾主人的意愿径自舒服着。
磁性性感的喘息把腿窝都给呵软了,两条小腿可怜兮兮地往下耷拉,再也不像之前因为高潮而绷直。
许柠快要不知今夕是何夕,头靠在男人肩上,无焦距的眼瞳中是倒映在湖面的银月。
“嗯……背有点,呼,疼……”爽完了才后知后觉,少女捶了捶朗镕的肩胛。
刚才他撞得那样用力,连树都摇晃个不停,叶子更是互相摩擦发出“沙沙”声,在寂静的林中特别引人注意。
“抱紧。”说话间还不忘占她耳朵的便宜,朗镕掌住还有胖次包裹的屁股蛋,又嫌不够贴合,直到手从小裤裤的缝隙中探入才满意起身。
走动间肉茎还在缓慢进出,恰好把那处软肉磨的酸软,许柠趴在他胸前小声哼气,浪液把男人的裤子都弄湿了一大片。
十几米的距离,走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朗镕将她放下时,许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转了个身。
“唔,不要这样……”半光着身子面对安静的湖,让人颇为羞耻。许柠忍不住想要躬身,总觉得看不见的水里投来了一道道视线,就如反射的月光把身子刺得热痒。
可朗镕不给她抬手遮住胸的机会,两手抓住少女的腕扣在后腰,一直插在穴里的肉棒也随之动起来,捅得蜜汁喷溅。
许柠毫无还手之力,两只小白兔没了保护,不停上下跳动着,硅胶玩具也紧紧吸着肿大艳红的莓果,拉扯得愈发用力。她甚至夸张地想,再这么撞下去,两个乳头吸会迟早被甩开、掉进湖中。
“这样就不会磨到背了。”煞有介事地解释,朗镕空出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摆,抚摸因为粗糙树皮而变红的肌肤。
“呼嗯——”摇着头想要拒绝,站立的两腿却自动分得更开。原本已经很敏感的背部,被硬茧一刮更是痒麻不已,许柠欲哭无泪,“别摸,哈啊……”
“好。”停下了手,朗镕专心做起活塞运动,挺着腰逐渐加大顶入的深度,把小穴插的“滋滋”响。
裙摆摇晃着挡不出乱喷的蜜液,有的甚至洒到湖面上砸出一阵涟漪,流动的波光里月色荡漾,晃得许柠更是脸红心跳。
内裤一不留神就被扯碎,许柠惊叫了一声,急急回头就被身后的男人再次吻住。
没了阻碍,巨龙便肆无忌惮起来,就连两个卵囊也可以直接拍到可怜的花瓣,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