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步樵扳过他的脸,似笑非笑地道:“疼吗?”见陈玉楼不答话,便按着他的肩膀在浴桶边抽插操干了起来。菊穴已经适应了齐步樵的肉棒,他的摩擦进出不再那么疼,陈玉楼攥着的浴桶的手已经通红,菊穴已经有些发麻,他强忍着这抽插的肉欲之感,脸色越来越涨红。
齐步樵见他如此“配合”,也难得理会他的感受,陈玉楼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对于这种人他向来不吝多给点罪受。在浴桶旁顶撞许久,方才射了出来。陈玉楼的后背和手掌在颠簸中,已经被浴桶擦破了皮红,感觉到那粘稠的精液在体内喷射,原本隐忍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他挥手又想打齐步樵,却被齐步樵整个顶翻在浴桶里。
原本清冽的水立刻被股间溢散的鲜血染红,齐步樵也随即翻身进了浴桶,嗅了口那禁婆骨香的烟熏,抓着陈玉楼的头,贴上了那开合的唇将烟雾渡了进去。陈玉楼瞪大了眼睛,淡淡的血腥气息在房内散开,禁婆的骨香气息就这么直直地窜入了他的嘴里,一时有些晕厥。
齐步樵将他搂紧在怀里,伸手抠挖清洗着他肠道里的精液,陈玉楼痛得抽起了嘴角,恨恨道:“黑瞎子,你给我记住,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呵。”齐步樵轻笑一声,抽回了手指,将他四肢顶在浴桶上,道:“既然如此,那我这次可该要个够本。”说罢,将昂扬的肉棒再次顶入了那张合的凄惨肉穴。
“呃”陈玉楼额上青筋隐现,恨恨地看着黑瞎子那张脸,神识慢慢有些不清了,仿佛中他好像看见了鹧鸪哨拱手朝他走来,二人把酒言欢,很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