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想出来。但我时间多,也不怕费力。
沈宴大概是死心了。
我也是。不过是对我自己,我没脸口口声声放不下周景辰的同时,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的脸。
而周景文跟沈宴之间相像的地方,也终归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一去不返。他们谁也不像谁,他们是相互对立的自己。
只是知道这一点的,除我之外,再不会有第二个人。
我不知道沈廷是不是帮我打过电话,艾伦很快就来接我。我以为他那样的脾气,见到沈宴沈廷不知道要打成什么样子,即使他谁也打不过。
但实际上他们平静让我怀疑我已经失去判断的意识。沈宴把我当陌生人,沈廷一副不屑再看的表情,而艾伦,只是默不作声的,将我从关了几天的房间里搬到车上。
我被安置在车后座,有足够柔软的被子,和足够暖和的暖气。有人坐到我脚边,然而我早已经视线模糊,辨不出人脸。
车门打开又关上。
“走了。”艾伦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谢谢。”我说,声音小得像耳语。
然后是沈宴的声音:“陈林,谢谢你。”
艾伦说:“你会害死他。”
“我知道。”诡异的对话,“但至少活的希望也有一半。”
“你也可能会死。”
沈宴笑着答:“可能吧,所以看老天的意思。”
车子终于开出去。
我陷在越发深沉的黑暗里想,也许,疯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