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皇后狠狠的咬着唇,却不言语,只是看向了一边伫立着的太子。
太子上前一步作揖拱手道:“父皇,若要七弟一人承担这么多未免太过不公。儿臣以为,不如让九弟赔上半截手筋。如此一来,将来也不是没有复原的机会,再者九弟武艺这般高强,练会左手剑想来也并非难事罢!”
他仿佛是在为赵霁暄赵弦思说话,可是那些话听在耳里却是字字诛心。
可他不知道的是,左手剑赵弦思早就会了,而且使得比右手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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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容妃被长期软禁在未央宫不得出。
七皇子赵霁暄成了阉人,脚筋也被挑断,再也无法站立。而那些极刑带来的后遗症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或是老皇帝良心发现,匆匆择了一个名号封了他一个贤王便要将人送出皇宫。
九皇子赵弦思被太子亲手挑断了半截手筋,又被一杯毒酒毒哑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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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赵霁暄落下的一身病这才堪堪好了些,老皇帝便催他动身去封地行宫了。
也许不用再留在上京,于他而言反倒是一种解脱。
他的封地离上京不远不近,属于刚刚好在老皇帝掌控范围内的地方。
而且听闻老皇帝赐给他的这处行宫,冬暖夏凉,还带着一口天然的温泉,倒是个适合养病的好地方。
他不知道的是,老皇帝突然的良心发现,其实都是赵弦思为他换来的。
太子赵云昕如今不过二十三,却还未能挣得一星半点的军功。一来是皇帝皇后不舍得他亲征,怕有危险,二来他自己向来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主。可如今形势也容不得他不去了。
毕竟他们大禹的天下都是打出来的,唯有在战场上被承认过,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
老皇帝要赵弦思答应随太子出征,披挂上阵当个阵前将军,可他挣得的军功,无论多少都要归到太子头上。而且无论如何都要保全太子的安危。
赵弦思答应了,却也提了自己的要求。他要老皇帝保证自己母妃和兄长的安全。
老皇帝很是满意,倒也趁机敲打了一下皇后母子,要他们知些收敛。
太子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他和赵明尘如此肆无忌惮也是因为赵霁暄柔弱好拿捏,真对上孤傲乖戾又武艺高强的赵弦思,任他有色心也没色胆。
倒也只能安安静静的扮演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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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弦思无法再说话,只是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交给贺十四。
他终究是不需要这个暗卫陪他上战场的,他更希望贺十四能陪着兄长去封地行宫。
“从今以后,贤王赵霁暄才是你唯一的主子。本皇子要你护他一世周全,即便死。”
贺十四将信藏入怀中,又跪地抬眸,坚定道:“即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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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大了赵弦思两岁,算起来还比赵霁暄小上一岁,却已经有了男人的轮廓,柔韧矫健,晒了一身健康的肤色,衬着剑眉星目倒也十分好看,脸上的伤疤反而平添两分成熟。
忠心护主,木讷好用。
赵弦思伏在兄长床榻前,无声的将贺十四介绍给兄长。
赵霁暄脸色苍白的不像话,只是虚弱的抬手抚了抚弟弟日渐长开的精致眉眼。
“阿思给哥哥选的人,自然是极好的。”
贺十四立在一旁,一双乌黑眼仁怔怔的望着床榻上病恹恹的主子。
他从未见过赵霁暄,他虽然入宫后名义上是赵弦思的侍卫,但因为老皇帝暗里派下来的任务,也只是任了个守门的闲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