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嘴对嘴喂药。

还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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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暮雪呆坐在悦来客栈里边院子中的木桌前,这里原来也是用来招呼客人吃饭的地方。旁边栽种着的桃花树遮住了刺目的阳光。

    他将油纸包放在桌子上,食不知味的捏了一根糖冬瓜嚼着。

    如今悦来客栈也没别的客人,这偌大的院子只有他一个人。颜暮雪一边吃一边哭,没有一丁点儿的哭声,只是任凭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淌。眼睛红红的,看着便令人心疼。

    眼前蓦然出现一方云绣锦帕,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颜暮雪止住泪,戚戚然的顺着那方锦帕,沿着青衫缓缓向上看去。

    对上了那双藏在银箔面具后边的眼睛。

    “谢谢,不、不用了。”颜暮雪软声拒绝了,复又拿手背胡乱的抹掉了眼泪,他蓦然起身抓着那包糖冬瓜便想回客房。

    没想到杜西楼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颜暮雪有些受惊的抬眼看他,又看了看这人抓着自己手腕的手,难得凶凶的说话:“放、放手。”

    明明隔着银箔面具,却还能感受到这人面具之下的笑意。

    “你就不想知道皇帝刚刚喊得那个名字怎么写么?”

    颜暮雪闻言微愣,眼睛睁得圆圆的,又可怜又无辜的样子。

    明明刚刚赵弦思只是轻声呢喃,就连一旁伺候着的淮公公都没有听到,这人离得那么远怎么会

    “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啊。”那人喑哑的声音似是带上了些许嘲弄的恶意:“小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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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纸包跌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颜暮雪紧紧咬着下唇,只是用另一只手捶打着杜西楼钳制着自己的手臂。

    “清是疏雨洗天清的清,玦是朱钿宝玦的玦。还有,他也姓纪。你可记住了?”

    颜暮雪无法挣开,偏又将他的话悉数听了进去,最后也只能拿一双根本凶不起来的圆眼睛“狠狠”的瞪着杜西楼。

    “我不想知道,也、也不必知道。你快点放手啊”

    杜西楼却轻巧的松了手,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又立马无所谓的笑了笑:“你莫不是早知道有这么个人了吧?没想到你竟这般喜欢皇帝啊,倒还真是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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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暮雪揉着自己的手腕,低垂着眉眼,他可以确定眼前的人必然认识纪清玦。

    说不定还关系匪浅,只是这人偏要在自己面前提,也不知意欲何为。

    “皇帝可真有意思,还替一个小替身挡箭,啧啧。”

    颜暮雪闻言一愣,微微掩饰着声音里的颤抖:“你、你怎么知道陛下是替我、替我挡箭的明明没人、没人提过的。”

    那人的眼神似霜似雪,不过片刻又换上一贯的玩世不恭。

    也不正面回答,只听他甚是遗憾的说了句:“没想到你也能有如今这种模样。可真是”

    天命如此,天意难违。

    “你莫名其妙”颜暮雪故作镇定的瞪了他一眼,蹲下身子便想去把油纸包捡起来。

    可没想到一双锦靴比他的速度更快,正正踩在那油纸包上,还狠狠的碾了两脚。

    “你有病啊!”颜暮雪生气的抬头骂道。

    杜西楼原本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后来竟也笑着蹲在了颜暮雪面前,“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么,去问问你家祠堂里的那盏灯啊。”

    他说完便施施然的走了。

    只剩下颜暮雪独自留在原地,他紧紧咬着下唇,没由来的心慌起来。

    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琉璃雪灯在颜家祖祠的事,明明这件事爹爹做的很是隐蔽

    他到底是谁?

    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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