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我没醉,也不知道自己何时释放出来的。
只是他笑着把我放到在沙发上的时候,用手指戳我脑袋:“今天就先这样,你还太小了。”
这我才回过神来,衣服乱了,短裤脏了,耀然在一边拿纸巾擦手,然后含着笑整理领带。
我忽然有些委屈:“你知道我喜欢你。”
“我知道。”
“那你喜欢我吗?”
耀然正拿着出手机拨号,抬头看了我一眼:“如果你一定要有个答案的话——喜欢。”
他打电话叫来的是他的私人司机。司机来的时候带了两身正式的夏季西服。耀然很自然的拿了一套开始换,指着另外一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浅灰色。黑色太正式了,我觉得不适合你。”
“穿T恤参加定段赛,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位司机我见过,当初耀然把他借给我满北京跑过。耀然在电话上吩咐了,他竟然还带了条新短裤来,惊得我连连后退:“我自己换,自己换。”
“没事,这是自己人。司机兼私人助理的角色。”耀然点了点头,司机就出去了。
我拿着条新内裤锲而不舍:“你喜欢我哪点?”
耀然摇摇手指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小昭,永远不要问喜欢你的人到底喜欢你哪点。你只要知道,他喜欢你就够了。”
“走吧,去餐厅。”
说到去餐厅,我才想起林染。我们约的中午吃饭,一看看时间都两点整了。忽然想起晚报杯那次见面,我慌了。
他不会在餐厅里等到现在吧?
我跟耀然说:“对不起我还有事情,下次我请你。”
跑出门的时候都不觉得下午的阳光晒人,因为明显我脸比较热。冲过棋院一楼大厅时看见孙晨宇黑色脸进来,拿着一个粉色小熊钱夹,见我时颇为郁闷:“沈昭?有没有觉得林九段今天特别奇怪?”
“他叫住我,问我今天这盘棋怎么没有下出平时的风格,为什么会输给你。”
“然后塞给了我个这个,”他举起钱包:“让我去某某餐厅等他。”
“我今天下得很正常啊,输得也很服气啊。我有事去不了,你有他的电话号码不?”
我慌忙说:“我有,我有。没关系林九段今天脑子被门夹了,你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尽管去办事,我来联系他。”
我只好给林染拨电话,电话那头他有气无力的:“啊,小昭,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