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喜午只是撩了撩他又干进来,没过多久,就能泄身。
这凤喙草的功效还真是
淮先身上最后剩的力气都跟着一起射出体外,整个人被沉重的衣服拖累,差点趴着瘫倒下来。自从吃过神侍的药,少年时起,他就没这么快过。可若真说起这郁积在体内的欲念
怎么还在那儿,似乎都不等淮先缓过来,便要再次支起那根棍子,逞凶作恶?
“如何?师傅到了?”周喜午在他倒下以前将他捞起来,轻轻动了动埋在里面的硬物,“这后面,绞得这么紧,我可痛了师傅”
周喜午俯下身来,舌头舔在淮先后颈上,很快就来到他喜欢的地方——属于神侍的那颗,光溜溜的脑袋。
“现在想想也对啊,若是师傅能这么狠地绞人,即便是厉儿,也撑不了多久,便交待了吧?”这话,又回到厉儿身上来,“师傅总算没力气了,该让我舒服舒服了”
穴肉就这么又被磨了起来。淮先想制止,可又不愿制止;他觉得不够,前面或是后面,都不够,就算是发泄了一回,也不够。
何况喜午的舌头喜午的头发,都擦在他脑后,痒得人浑身酥麻起来
谁知道,就在此刻,车门被从外面敲响了。
“这车夫太不知趣了这种时候,就该把车往路边一停,自己躲起来”淮先刚想应,周喜午眨眼间却凑到他唇边,堵起他的嘴来,不许他应声。
可敲门声不愿停下。
淮先推了推周喜午,可推不动——凤喙草的香气早把他降服在青年身下了。
“大人?大人!”车夫不管了,出声喊道,“大人你先看看!那边是是”
怎么回事?
“那厉儿,怎么在广场上!?还被城卫们押着这是要行刑吗!”
淮先这才想起今日的目的。
厉儿他真在广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