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药真如周喜午所说
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是周喜午。而此地,不是别处,是金娄殿的马车。
瞥了一眼青年那些披散下来、如今搭在他的肩头的长发,淮先总觉得自己就快跟着那些乱发一起,肆意而生了。
若这药真有奇效如此想着,淮先偏过头去,正巧抵上周喜午的鼻尖,二人近得,不能更近一些了。
周喜午感觉师傅的嘴唇都要贴上来,眼睛都忘了眨眨。
可淮先突然从他的唇边蹭过,自他面颊上,挑了一缕头发,咬住。
“既然不会,”男人的声音,因为那几根头发而有些含混,湿润,“先拿个小点的。”
这一句话的功夫,这辆满载欲念的马车的主人,又变成淮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