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好歹的家伙。
厉儿怕的东西很多,尤其害怕他主人生气,还有他主人的铜杖。只需要挨一下,他便老老实实了,一动不动地等着更多惩戒。
如果赶不走,只要把鬼憋回去,让鬼不要出来,不要惹主人不高兴。阳具在温热的掌心挣扎着,厉儿有一阵阵舒服的感觉,若是能上下动一动可是他记得,主人不许他乱动。
不能动。又是一记杖击,骨头里都在痛,而掌中的硬物,似乎小了一点。
再多一点痛苦的话
“记住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淮先的声音如同咒语一般敲在厉儿耳边,伴随着新的痛感,身前的鬼怪渐渐平息——厉儿一直都清楚,想要把鬼赶走,就只有两种办法,一种艰难,一种舒服。
厉儿喜欢舒服的办法,可主人不会给他那么多舒服的机会,折损自己的神力,只为他一个人舒服。
主人的神力是要为王祈福的,是要分给全国的,厉儿不能贪心,所以,还是选择这一种艰难的办法,驯服身体里的邪物。
这样的疼痛,咬咬牙就过去了。厉儿咬紧牙关,可模糊的视线中浮现的,尽是过去淮先替他驱除鬼怪的身姿就在这么模糊之间,痛苦和快乐也都模糊到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