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边。
虽然九芝胡同这一代只有一个三品,四个四品,但秦家门生故旧遍布六部和各院,如今他又和秦珏做了同科,跟着秦珏捡捡瓜漏也受用不尽。
秦牧做过皇子师傅,教导自家人也是淳淳善诱,细致入微,就连明天穿什么衣服,坐什么出行也都在内。
“既是要和诸多考生一同面圣,就不能穿得花团锦簇,但也不能失了秦家脸面,出行更不要坐车,小厮随从一大堆......”
离开厚德楼,秦狄快走几步,对秦珏道:“玉章,明天早上我来明远堂,咱们一起去吧。”
秦珏笑着说道:“或许不行,我的几个小友要拉我去喝酒,说是给我壮胆,也不知要喝到什么时辰,狄叔父还是先走一步,万一我酒醉误了时辰,岂不把您也连累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足能传到后面人的耳朵里,没过一盏茶的功夫,秦烨便知道了,他叹了口气,想了想,让人把楚茨园里守门的管德福叫了进来。
管德福是管三平的孙子,年纪还小,很是机灵。
“德福,你去和你祖父说一声,请他这两天务必跟在大爷身边。”
次日便是殿试的正日子,殿试要求考生们巳初便到,由礼部官员带进。卯中时,九芝胡同各个房头都让人送来了及第粥,扫红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封红,给来送粥的丫鬟婆子依次打赏。
喝了及第粥,辰中时分,一乘青布小轿从明远堂里抬出来,除了四个抬轿的,就只有若谷一个随从。
很快,楚茨园里的秦烨和上衙路上的秦牧都得到了消息。
秦牧刚刚走出银顶枣红软轿,正要进衙门,就见一个随从飞奔着跑来:“二老爷,大爷已经出门了,坐的是绿呢轿子,只带了秦若谷一人。”
大周有制,三品以上官员乘坐银顶枣红轿子,三品以下官员和举人、秀才则坐绿呢轿子。
秦牧点头,冷笑道:“这一次他倒是听话。”
楚茨园内,秦烨正在用早膳,四围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大爷的轿子已经出了明远堂,只有若谷跟着。”
“确实是若谷?”秦烨放下粥碗。
“千真万确,大爷只带了若谷一个人。”四围肯定的说。
秦烨长长地松了口气,看看才喝了几口的粥碗,却又没有了胃口。
秦家的轿子出了九芝胡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拐上了永福前街,从永福前街到丁字路口向东,便是长安大街,再走两盏茶的功夫,便到紫禁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