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会说是罗家硬生生抢了李阁老的孙女婿。”
秦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道:“即使你没有打听,待到我们两家下了小定,李文忠也会知道这件事的,闲言碎语同样会传出来,与其那样,早传和晚传又有何不同?”
沈砚想了想,还是很生气,他先是在宫里被小卫子用话试探,接着不明所以,找到李氏兄妹打听消息。
秦珏看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便又道:“柳如意只是任翰林的继女,李宗明和李绪明不一定会为她着想,说不定还想趁机让她丢脸,如果有传言,那就让他们去传吧,受影响的不是罗家,也不是秦家,而是李阁老的孙女,李家兄妹如果想淌这摊浑水,那就由他们去吧。”
沈砚没想到秦珏说得轻描淡写,就问道:“那你方才会何那么生气?”
秦珏看他一眼,沈砚立刻觉得像是有个冰团子扔了过来,他强忍才没有打冷颤。
“罗小姐是要做我妻子的,我不想听到任何人对她品头论足。”
沈砚明白了,这个“任何人”也包括他。
秦珏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他是能理解的,他今年九月也要成亲了,他也不想有人对他的妻子品头论足,可他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自是感情深厚。可秦珏和罗家小姐顶多只是相看过,却已是如此维护,莫非秦珏很喜欢罗家小姐?
“哎,我再问最后一句话,不是品头论足啊,我只是问问。”他满脸堆笑,主动给秦珏剥了一只福桔。
秦珏斜睨他一眼,接过福桔,掰了一瓣扔进嘴里,道:“问吧。”
“罗家小姐是不是真的很漂亮,让你一见倾心了?”沈砚问道。
“......嗯,很美,但一见倾心,那倒没有。”秦珏说道,他第一次见到罗锦言时,她只有七岁,他又不是禽兽,怎会对七岁小孩一见倾心,他那时只是觉得她很有趣,胆子很大,和寻常小姑娘不一样而已。真正喜欢上她,还是去年上元节,他带着她翻墙出来看烟花,她安静地听他说起母亲,尽管后来她不高兴了,可他从那天开始就总是想起她。
沈砚眨眨眼睛,还想再问,可是最终还是忍下了。
果然,没过几日,秦罗两家刚刚传出即将定亲的消息,李文忠想和秦家联姻的事也随着传了出来。
那天是正月初九,明天便能休沐了,罗绍正要下衙,远山便告诉他,方才霍阁老派人递了信,让他下衙后去趟帽沿胡同。
为了避嫌,霍英从来不让人到衙门里找罗绍,今天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