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扎的刺,这有什么不行?等过个两三年,再与他一决生死,咱们还怕了他不成?”
楚慎冷冷道:“若秦门壮大的速度远胜八煌教,我自是不惧那商镜白。可如今我们失了青州分舵,八煌教的发展势头又大大加快。如今我六分他四分,两三年后就是我四分他六分。你想看的难道就是这个?”
秦灵冲眯了眯眼道:“若我能加速秦门的扩张呢?”
楚慎一愣:“你想怎么做?”
秦灵冲笑道:“咱们正正经经做生意,拼地盘,却比不得那个装神弄鬼的商镜白,我一想到这儿就心里不平。所以我通过纪玄通,搭上了净土宗这条线。从此以后,咱们也有了自己的教派,香火信徒这一块儿,可未必就他商镜白独占江山呢。”
楚慎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他说了什么。
“你把话再说一遍。”
秦灵冲笑道:“我说,我搭上了净土宗这条线。”
楚慎脸上一阵抽搐,开了口,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戳在秦灵冲的脸上。
“净——土——宗——是——邪——教!你予他们方便,给他们提供钱财人力,你觉得他们会拿这些东西去做什么?一旦东窗事发,你以为自己会独善其身?秦门能不受牵连?”
这人从未如此失态过,秦灵冲低垂下眼,似乎要把那凌厉的目光都躲过去。
可他没沉默多久就开了口,且一句比一句离奇荒诞。
“邪教正教,有何区别?不都是刮信徒的钱,做空手套白狼的生意?区别只是手段硬和软,手上沾没沾血罢了。他商镜白能骗那些愚男蠢女的钱,我怎的就不行?”
说的如此大义凛然,仿佛一切都只是为了秦门。
“净土宗是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可我已经送了钱与人,他们也答应过我,日后行事更低调、更谨慎。就算他们真惹了什么大事,那也查不到咱们身上。”
楚慎还是没说话,他的话似乎都咽在肚子里了。
秦灵冲叹道:“三哥,我今日来本是想求你认同,既然你无心理解,我也不会勉强。”
我自受你管控以来,靠的都是你的人,凭的都是你给我搭的架子。只有这一次,我想跳出你的框,自己做出点成绩来。
楚慎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本书。
可从前这书他能看懂,如今这书的每一页他都看不明白,也看不真切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他为什么会把一切毁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