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么一位绝代佳人,于是两颗心满溢了温柔,竟再也硬不起来。
楚慎只笑道:“南疆‘天罗宗’的‘三子灵母’,如今总算见着了。”
楚恪惊道:“天罗宗?”
楚慎道:“天罗宗,全名大悲天地神罗宗,起于南疆,教宗沿袭三百余年,但在五年前被朝廷派兵剿灭,曾经数万众,如今只剩下数十教徒零散各地。这位秋花旋就是天罗宗的‘三子灵母’。”
燕择疑道:“三子灵母是啥?生了三个儿子的英雄母亲?”
这是什么屁话?楚慎瞪他一眼:“天罗宗内设九天三母。所谓九天,就是——奔雷天、雨霖天、妙云天、金阙天、紫铜天、沁铁天、功业天、善则天、怒法天等‘九天教使’。所谓三母,便是‘九子灵母、‘六子灵母’与‘三子灵母’等三位教母。”
这“三子灵母”秋花旋就是其中一位教母,她与秋想容虽为亲姊妹,但自小分离,一个投江湖混帮派,另一个从小进入天罗宗,从普通教众一步步做到了低阶教职,负责教内的一些祭祀典仪。
天罗宗覆灭之后,这位“三子灵母”不知所踪,不想竟沦落至此,到了侯府之中。
徐道莲笑道:“霍公子倒见多识广,竟知‘天罗宗’旧事。”
他说到这里笑容一收,一双莲花妙目只放在秋花旋身上。
“秋姑娘既是‘三子灵母’,那就是神教旧人,侯府便得奉为上宾。动武用粗?那是万万使不得的。”
秋花旋淡淡道:“你想拉拢我?”
她说话不冷不热,像永远都在一个调上,可眼里一丝幽凉似流星永坠,看着让人身上冒冷。
徐道莲的目光往下一探,那肚子上的伤口可还在流血。
“你与这帮人素不相识,实在不必与他们为伍。我这儿有上好的金疮药,可供姑娘一用。”
他随手丢去一只琉璃宝瓶,秋花旋却看也不看,任由宝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琉璃瓶子竟四分五裂,上好的金疮药白白地洒上一地,已与尘土无异。
徐道莲叹道:“这又是何必?”
楚恪上前一步,光风霁月地一笑:“姑娘清清白白的身躯,用这恶贼的金疮药作甚?我这儿也有一瓶止血药。”
说完他就递去一只小瓷瓶,可对方接也不接,竟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楚恪也不恼,把瓷瓶一收,装作无事发生,没有人被无视,没有人的面子丢了一地。
沈叹却左看右看越看月怪,这女子的血在那儿一个劲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