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不行,他就卡着不让写。”
“……”
余敏想他是误会了什么,想说她现在还不是蒋辰的学生。但是顾瑾好像并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言之凿凿:“跟着他上学会吃苦。”
男生长得清秀,又有运动后的朝气。他垂下眼睛思索时,好像秋叶落于静水之上,虽然是连动的场景,却如同定格的画面一般。
余敏说:“那学长你的论文怎么样?”
顾瑾沉思片刻,道:“大概今年也不能毕业了。”
这让人惊悚的对话未能继续下去,蒋辰从楼层的对面打了开水回来,余敏就看到老师把热水倒进了刚才自己喝水的杯子里。
她不敢有任何震惊的表情,但多少也知道,这男生一定不仅仅是蒋辰的学生。
顾瑾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听蒋辰和学生聊了一些学术的问题。正感到无聊,就听到蒋辰说剩下的问题给女生发邮件通知她,时间很晚,催促她赶快回家的话。
顾瑾坐起身。本以为那个工作狂会让他等上很久,没想到他连一杯水都没喝完,对话就结束了。
蒋辰关上门,没有转过身子。
顾瑾站起身,走到他的后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个拳头。
顾瑾轻声说了句什么,而蒋辰没有听到。他想要转过身,问他到底说了什么,然而身后那个人不让他转身,强硬地将蒋辰禁锢在方寸之地。
顾瑾凑到他耳旁,问:“你的项带呢?”
蒋辰背上一下子起了冷汗。
他在美国曾经弄丢过顾瑾给他的项带,因为这件事儿子发了好一通脾气。后来回国后,顾瑾又给他戴上一条一模一样的黑色项带,并叮嘱绝对不可以再弄丢了。
蒋辰果真按照他说的话去做。以前的时候,他还将这项带戴在脚踝处,而冬天,他索性穿了高领的衣服遮挡戴在脖子上的项带。
也许这样才能让项带发挥原本的意义。蒋辰有一种“被套牢了”的感觉。
而今天气温偏高,他约了学生见面,出门时犹豫了下,还是没有穿高领的衣服,将项带戴在了手上。
他以为顾瑾不会发现异常。顾瑾从没要求他戴在脖子上。
蒋辰镇定了一下,露出了自己的手腕:“没弄丢。”
身后的人蓦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蒋辰吃痛,用手捂住被咬得地方,本应该责怪一声,却不知怎的有些心虚,竟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顾瑾说:“天还不怎么热,你继续戴在脖子上。”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蒋辰的前边,从衣角处钻了进去。
蒋辰用左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制止住他的作怪。然而他被身后的人禁锢在方寸之地,无法做到有效的抵抗。
蒋辰低声说:“这是在学校。”
“那更有意思啊……”
顾瑾的手指自下而上,停滞在蒋辰的胸前。
大概是他的手指有些冰凉的缘故。每一寸经过的皮肤都轻微战栗,带着麻痒的不知是快意还是恐惧的感情,在他的手指下瑟瑟发抖。
蒋辰一只手紧紧攥住门把手,一只手反攀住顾瑾的手臂,手指都泛了白。
顾瑾用那微凉的手指,拨动他已经挺起的乳头。
仅这一下就让蒋辰“唔——”地呻吟出声,双腿都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站不住,只能靠着身后的人支撑住身体。他的脖颈向后抬,是将自己危险地点暴露无遗的姿势,于是很快就被身后的人咬住了喉结。
那人的手不间断地抚弄着他的乳首。那地方已经被刺激的变硬勃起,轻轻用手蹭过,就会让父亲发出悦耳的类似哭泣的声音。
顾瑾说:“今天叫了你很多声‘老师’,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