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撸肉棒,舔手吃精;隔玻璃墙灌肠挨操,淫声浪语,孩子隔墙围观(蛋:灌肠操射,狂泻不止)

人把头靠在他的后腰上,更是笑得温文尔雅:“无妨,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严岸吁出一口气,继续抓着领带绕圈圈。那手骚扰了肚脐眼又去摸腰边的痒痒肉,等到严岸笑都掩藏不住了这才缓步而下,温热的手掌平摊着往下滑动,阴毛钻入他的指缝当中,被掌心给按压,安静的肉棒经过昨晚的疯狂暂时没有苏醒的迹象。

    对方说是让他舒服,就真的没有一点勉强的意思。好像只是单纯的想要抚摸一下他,感受一下他身体的温度,指尖指腹甚至是掌心都不带挑逗的欲望,只是单纯的从腰腹滑到肉棒根部,再从肉棒根部回到腰腹之下,被修剪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阴毛在男人的掌心下打着圈,尖端蹭着最为细嫩的肌肤,也不知是心头痒还是肌肤在痒。

    严岸打领带的动作一顿,呼吸的频率变了。

    身后的那人还掀起他的衣摆,用尖牙叼着一小块腰间肉细细的啃咬,偶尔抬头与镜中的人对视,温柔的微笑。

    严岸几乎要溺毙在这个笑容里了。

    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为什么张巍对蒋礼念念不忘,为什么能够容忍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的领地,侵占自己的人。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温柔了,哪怕近距离接触后,见识过他的狡黠和聪敏,领教过他那一张温雅面目后的算计,你也无法生出一点恼怒的心思。

    男人的两个手指岔开,将蛰伏的肉棒夹在当中,柔嫩的指腹与更加柔嫩的肉棒相互磨蹭着,中间夹杂着几根或长或短的阴毛,很快,肉棒胀大了起来,阴毛直起了身体,肉体燥热,心思浮动。

    严岸不得不按下穿衣大计,压着对方的手腕:“真的来不及。”

    “好吧!”蒋礼叹息着,当着镜中人的面,把裤链拉开,将肉棒从那白色的内裤中掏了出来,指腹摸了摸小小探头的龟头,“看,它开始精神了。”

    的确精神了,几乎是半勃起状态,随着对方的掌心拖着整个肉棒,温热的掌心传递着主人即将要恶作剧的心思把它在手心里颠动着,那要坠不坠的精水就被甩在了镜面上。蒋礼还拿着龟头去舔舐那一滴精水,冰凉的镜面,滚烫的龟头,浓郁的阴毛,还有宽大的手掌全部在镜子中呈现,无端的禁欲又色情。

    严岸不得不单手撑在了镜面上,发出细微的呻吟。

    蒋礼抚摸着肉棒,轻巧的说:“它真好看,跟你十分般配。”

    严岸笑道:“它本来就是我的。”

    蒋礼舔了舔嘴角:“现在它在我的手上了,缴械不杀!”

    这人,严岸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了。

    男人早上那一发根本就没法持久,蒋礼对着镜子拿着肉棒不停的搓揉,又言语挑逗,问它‘昨晚开心吗?’‘昨晚吃饱了吗?’‘下次还想与我一起玩吗?’等等各种胡话,成功的挑起了严岸对昨晚那一场场疯狂车震的回忆。

    摇晃的车身,被舔舐的后穴,被吞吃的肉棒,还有夜晚在浴室里被逼着潮吹不断的高潮。

    肉棒越胀越大,再在蒋礼一下重掐下,噗得射了出来。

    蒋礼早就有预料,没有漏出一丁点的精液,全部都裹在了他的手心指缝当中。镜子,内裤,甚至是阴毛都干干净净。

    严岸有点腿软,撑着镜面好半天才平稳了呼吸,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只沾满了精液的手摊开在他的鼻端唇边。

    “试试?”

    严岸瞪了对方一眼,那人已经站起身来,包裹着他的背部,胸膛与背脊相贴,耳鬓厮磨,手却往前推了推:“我昨晚吃过,味道很甜。”

    精液怎么可能是甜的,不过是这人真心心喜于他,只要是他身上的东西都觉得甘甜罢了。

    严岸不再犹豫,探出舌尖先在中指的指尖上舔了下,回眸看到镜中人那烁烁生辉的眼睛,默默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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