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政绩。不过出政绩,不能违背事物的客观规律,也不能违背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这就是凌未的大方向。只要不违背这些,不管是农改也好,教改也好,都是可以充分让属下去施展才能的领域,如果有一些些成果,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也是有益的。
只是他放权的举动,却给了赵初良一个错误的信号,那就是凌未斗不过他,退避三舍去折腾其他市长了。
也不怪赵初良判断失误,因为以前的凌未的确是没斗过他。
可是现在不同了,凌未已经在江海官场上混了两年多,身后还有个万能秘书做后盾,这位秘书不论背景还是权谋,都是可以甩他几条街的横货,哪怕前世吃过这位赵副市长的大亏,但是贺朝阳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初出茅庐盛气凌人的二世祖,经过两世的沉淀,又了解赵初良的秉性,对付他对于贺朝阳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电视台的人都找好了?”晚餐餐桌上,凌未问道。
“嗯。”贺朝阳点了点头,道:“这次找的女记者据说是许公子的新欢,要是她来江海采访赵初良,可就有得瞧了。”
凌未想到最近市府大院里关于赵初良与陈雪的传闻,抿着嘴乐了。“我听说赵夫人前些日子在路上偶遇过陈雪?”
“你相信是偶遇吗?”贺朝阳笑嘻嘻道。
凌未耸了耸肩,埋头吃饭不提。
在贺朝阳不时地夹菜中,凌未吃完了晚饭。
贺朝阳饭量大,比他多吃了两碗,看凌未吃了饭就在餐桌前坐着,不禁笑道:“我给你买了好东西,去看看?”
什么好东西?凌未疑惑地瞅了他一眼,怎么看这人都觉得他不怀好意。
“在哪里?”
“在客厅沙发上。”
“什么时候拿来的?”他怎么没看见?
“东西不大,你看看就知道了。”
看着他笑嘻嘻的模样,凌未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慢步走到沙发前,见沙发上放了个巴掌大小的包装盒。
盒子上面打着彩带,看起来很是精致漂亮。
凌未拿起盒子摇了摇,很轻,没有声响。他看了看一边扒饭一边拿眼偷觑他的贺朝阳,慢慢地拉开了丝带。
盒子一打开,凌未就愣住了。
薄薄的两片布料躺在巴掌大的小盒子里,最上面那块是豹纹的,凌未拈起豹纹布料上的细绳,好奇地看着这块跟他手掌般大小的布料是什么。
“这是什么?”他狐疑道。
“就是上次咱们说的呀。”贺朝阳放下饭碗,抹了抹嘴。
“上次?”
“对呀,酒店走廊里,你忘了?”贺朝阳走到凌未身边,握着他的手指一起勾起这块短小的布料,“豹纹,丁字裤,有印象没?”
“这就是那个,那个……”凌市长的脸噌地红了,这一小块布料能遮住啥?
“别小看它,穿上可性感了。”贺朝阳又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