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内赶到。”
韩毅点头。
他的腹部被捅了一刀,此刻上衣已经被血液染红,古铜色的皮肤已经失去了血色,可他仍然从容不迫地对程桑桑说:“程医生,给我急救一下呗。”
程桑桑迅速采取指压止血的方式。
尽管浑身都在颤抖,嘴唇也渐渐露出一抹白来,可她还是冷静地替韩毅摁住伤口,阻止更多血液的流出。
韩毅伸手摸她的脑袋,说:“好了,程医生医术高明,已经不疼了。”
程桑桑骂他:“不疼个头,刀还没□□!”
韩毅还在笑:“真不疼,我现在还能去国际饭店排队买蝴蝶酥。”
程桑桑本来吓得浑身都在颤抖,情绪差点儿就崩溃了,可这会看他嬉皮笑脸的,着急慌张的情绪一下子散了许多。她恼怒地说:“带着刀子去排队你要吓谁,别说话了,等救护车过来。”
韩毅闷哼一声。
程桑桑已经开始打电话联系自己在九院的同事,尽管脸色微白,可安排还是有条不紊。
没多久,救护车来了。
慌乱一时的高铁站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毅哥赛高!
很快要见家长了!
今天我又是广告蛋!
第75章
程默然得知姐姐回来的时间后, 掐着点回了趟程宅。
他姐姐并非事事都与他说,和母亲因为毅哥闹别扭吵架, 甚至“离家出走”这事儿,他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他只知道姐姐要出远门一趟, 时间一个月。真正知道姐姐随毅哥上船, 还是家里的陈阿姨透露的。
那天程默然知道后,才知道家里发生大事了。
左手是妈妈, 右手是姐姐,爸爸因公务常年在外,身为家里的唯一男子汉, 程默然只觉肩膀压了两座大山, 他身负调和的重责。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 程默然就开车回到程宅。
在家里的停车库停好车, 程默然意外发现程嘉康常用的车也在,进门后, 果然见到了爸爸坐在客厅里与妈妈聊天。
两人都穿着家居服。
柳微雪依偎在程嘉康身侧, 保养得当的十指正在剥石榴, 一粒一粒漾着淡粉的石榴剥落, 很快就满了一个青瓷小碗。柳微雪说:“新鲜的石榴你尝尝, 我早上吃了一个,怪甜的。”
程嘉康吃了几粒,说:“不错。”随即一顿,又说:“下回让陈阿姨剥,别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