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结合起来该有多好。
“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呢。”田桑桑吐槽了句,想起她们刚才的口气,顿时郁闷道:“奶奶你们别想太多,赵纯啥工作和咱们又没关系。”赵纯是她的朋友,这就够了。其他的她没多想。
田奶奶也知自己想多了。她孙女生了一个,肚子里还揣了一个,都是别人的种。想再找个对象也是困难了。
*
江景怀回部队,叶玢怡住院,日子平静了很多。
终于没有是是非非。
这天抽空,田桑桑去了趟一品香居。
此时还是大清早,街上人流量不是很多。大老远的,田桑桑就瞅见自家门口站着一个白衣女人。清晨的微风吹拂着她黑亮的长发,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白衣女人转过身,晨光中是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那双眼睛,透过薄薄的晨光,散发着淡淡的柔情。
田桑桑几步走过去,惊喜:“鲲凌?”
关鲲凌颔首:“桑桑,是我。”
“你怎么来京城了?!”她激动地上前抱了抱她。
关鲲凌的身子怔了下,显然是被她的举动惊住了,她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任由她抱着。“我收到了江大哥的信,就来了京城。”
还想在她肩上蹭一蹭的田桑桑蓦然放开她,疑问:“江景怀?”
有些吃味,她怎么听江景怀的了?江景怀让她来就来?
关鲲凌笑道:“他若不说,我也会来。我想来京城看你们。”
田桑桑感动,开了门,“快进来,你吃早饭了吗?”
她说着要去弄早饭,关鲲凌却是执起她的手,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一副把脉的样子,也确实是在把脉。
她神色专注,手下斟酌了一会儿,缓缓轻声道:“脉象平稳,只是身子有些虚,你需要认真调养。”
田桑桑:“……”
“桑桑,往后生意交给我,你不可再操劳了。”
人活着就是要操劳,天天一动不动,憋得慌。
田桑桑注视她的眼,叹问:“鲲凌,你没有自己想做的事吗?”她曾经问过她这个问题,现在还是想再问一问。
“我是为你而来,也为……”她淡然的眸光微晃,“也为心中信念而来。能找到事情打发时间,我已足矣。”
田桑桑知道,关鲲凌就是这样,淡泊名利不为钱财,她似乎有自己执着要做的事,只是还没到时机。但老是让鲲凌帮她做事,又不给人家工钱,哪怕朋友之间也不带这样的啊。然而跟鲲凌谈钱,又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由此,她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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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两个月后,田桑桑的胃口变得好了,饭量也挺大。这几天赵纯每天都会来找孟书言,当然也跟田奶奶混熟了,一来二去田奶奶总会留他下来吃饭。
要走的那天晚上,田奶奶主动找了赵纯,苦口婆心地说道:“小赵啊,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