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吸引了不少暑假在家的学生党,放眼望去只见游乐园里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就跟当天的天气一样激情四射活力无限。
在被秦深引导著带玩儿了几个只能算是开胃小菜的游乐设施以後,程诺从小缺失的童心童趣彻底被激发了出来,渐渐变得和园子里那些青春飞扬的小年轻们一样疯狂。
跳楼机,大摆锤,旋转椅,过山车……最开始他还挺怕,但刺激感这种东西就跟毒品一样是会上瘾的,玩了一次就忘不了,一次一次不断想要。
所以当第三次从那个号称全亚洲最惊险全世界第二高的过山车上走下来时,程诺明明已经无力得两腿打颤站都站不稳了,却仍顶著一张完全兴奋过度的红扑扑小脸,死死抓住秦深的胳膊不放,用力将他往长龙似的队伍末尾扯,两眼发光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哆哆嗦嗦道:“再、再来一次!”
“……”秦深哭笑不得。他的充分利用资源引君入甕计划看起来效果那是相当的明显,好得不能再好了,但似乎,呃……把这小东西引入了另一个极端呃……囧。
扶著额一脸挫败地任由程诺拉著,秦深叹口气认命地迈开脚步,第四次往过山车的队伍排去,眼角眉梢挂著一抹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宠溺。
就在他们身後七八米左右,两个形色可疑的女生鬼鬼祟祟地跟著一路小跑,同样第四次排到了过山车队伍的末尾。交头接耳对话如下:
“我勒个去我都要坐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