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师,更是他的良师兄长,有次我玩笑说让你跟着岑破荆,辛阙当时就跟我发火了。”
景朔一怔。
“辛阙有你在辅佐,我就没什么可担心。”
“将军谬赞了。”
营帐外铁蹄声起,喧嚣声变得嘈杂,还有容越高亢的指挥的声音,迟衡才起身,忽然一个趔趄前倾。
景朔本能伸手扶了一下。
迟衡摩挲额头:“昨天喝得太多了,早晨头都晕沉沉的,绿林岗一带就要交给你们了。”
离开营帐,迟衡深吸一口气,绷着的神经忽然松懈了,他沮丧得都想把自己埋进土了一铁锹拍实。听着容越挥斥方遒,迟衡手里是有力气,但比无力还无力,索性一个人坐在草垛上发呆。
才坐下,就见一人磨磨蹭蹭过来:“大哥,你现在就要走吗?”
一副愧疚的心虚的样子。
愧疚是愧疚,却是一副只犯了小错来求原谅的模样。迟衡一股火苗蹭的上来,手指张了一张,硬生生压下来,低着怒火,一言不发。
辛阙蓦然噤声,挨了过来:“……大哥。”
忽然伸手抱住迟衡,手劲出奇的大。
完全不知道他还敢这么放肆,迟衡挣了挣脱口骂了几句,辛阙鼻音嗡嗡的:“大哥,我知道不对,也就这一次。”说罢急切看着迟衡,眸子里竟然没有羞愧、没有闪躲,反而是堂堂正正一样。
一次?半次都不可饶恕。
迟衡真想把鞋子脱下来呼辛阙一脸,简直令人想打都不知道从哪下手。他更恨辛阙愚钝又单纯得可怕,还不打自招了!
“大哥……你没有喝醉。”
迟衡瞪着他:“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的就这一次,迟大哥别生气了。”
迟衡一掌拍散了草垛:“我能不生气啊,要不是怕一失手把你给……你以为就我一人生气啊?”
辛阙半天转过弯来:“我马上就跟景大哥认错去,都是我的错。”
“谁告诉你这么做的?”
辛阙支支吾吾了两声:“我、我自己想的。”
迟衡火冒三丈地将他的耳朵揪住:“辛阙,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还能整出那么稀奇古怪的玩法?给我老老实实承认了,别等我真火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辛阙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对迟衡听话得很,纠结了半天面露难色。
迟衡狠狠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