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笑意收了:“是啊,的确。”
觥筹交错间,似仍能回忆起她一举一动,那日在席上投过来的目光,还有那个神情,这样久了,他从未忘怀。
记不得是过了多久了,失了她,便好似整个世间都没了意义,只是无名域一众投靠了他的妖物不能在这险恶魔界白白丢了性命,他才坚持至今,却也不知自己能坚持到何时。
低头一瞬,瞧见酒杯中自己的倒影,只觉鼻尖一酸,忙悄然抹去快落下的泪,再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他晓得那是梦,但他也晓得,哪怕一切皆是虚幻,这自始至终,从头至尾,他对梦纨的情,从来都是真的。
哪怕不过一场昏沉梦,天光破晓化作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