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撑起一点身子, 仰头用鼻尖蹭了蹭他下巴，声音细小, “季林深？”
“……”季林深失语了几秒, 意识回笼后把薄被拉过来盖在她肩头, 复又顿了下, 才低声开口，“冷吗？”
他嗓音偏沉, 隐约含着些睡意。
季林深入睡时没有开空调，入冬的房间，到底不算暖和。
小姑娘先是轻声“嗯”了下，随后大胆的环住他的腰，有模有样, “有点儿冷。”
“……我去把空调打开。”
“不要。”说着，手下的动作更紧。
季林深声线无奈，“苏念念……”
“你抱抱我，我就不冷了啊。”
“……”
大概是神思完全归了位，季林深感受到他和怀里的小姑娘，仅隔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相亲。
这个认知出现时，他有短暂的失神，但很快，他非但没有回抱住她，甚至又微微向后弓着身子，错开些距离。
又掀开被子起身，试图打开屋内的空调。
但是下一秒他就停止了动作。
是因为苏念夏朝着他的方向又凑近一些，还把脸蛋贴在他胸口，绵软的呼吸。
季林深眉心微蹙，嗓音低哑，“苏念念……”
“你好暖啊。”
“……”
“就像一个一米九的暖宝宝一样。”
“……”
“你怎么不说话呀？”
说什么，他现在神思混沌，大脑就快失去思考了。
室内温度偏凉，苏念夏窝在季林深怀里乖巧的默了会儿，用脑袋蹭他下巴，“你今天用的沐浴露和我是同一款哎。”
“……嗯。”
“洗发水也是吗？”
“……是。”
“哦，可是为什么你这么香啊。”
“……”
季林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终于长长叹气，不太自然的伸手抱住她，鼻尖埋在她发顶深深的呼吸，眉间蹙起的弧度像是难解的数学题。
他也不知道他在忍些什么，可就是觉得这样的时刻，意外难熬。
感受到季林深回应似的抱住了她，小姑娘的睡意瞬间消失大半，她又紧了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问他，“明天你还住在这边吗？”
今天大概是因为实在很晚了，所以才没走的吧。
果然，季林深动作轻缓的摇头，“不了。”
“那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嗯？”
“我不想让你和辰辰单独住。”
顿了下，季林深低笑，“没有的事。”
“可他今天说去你的公寓住了啊。”小姑娘扁扁嘴，“你在A市的公寓，我都还没有去过呢。”
“我没有给他钥匙。”
苏念夏顿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