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或生疏地或在最亲密的时候唤她,唯独没这么喊过。
像一把禁忌钥匙,打开尘封的魔盒,她不算迟钝,终于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哥哥,回来了是吗?
泪腺也许是坏掉了,不然她怎么会哭得这般不能自已,眼泪自己就不受控制地一直流。
“莫哭。”白墨第一次这样无奈,女孩儿闭着眼窝在他怀里,小小的身子轻颤着,哭得无声无息。
眼前划过无数细碎清晰的记忆,她安静的、乖巧的、顺从的、哭着的样子,像破旧的玩偶,跌跌撞撞追在他身后。
白墨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一件事,为什么要离开她给了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长久以来瞒着的、压抑着的那个阴暗狠戾的自己,在她最脆弱的时间段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样的生存本能,身上的针会扎向所有的人,包括小心翼翼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儿。
空气沉闷得无法呼吸,他的嗓音嘶哑,脑袋在女孩儿颈侧轻蹭:“小桔想让哥哥死吗?”他心疼极了,这个强大的男人此刻的心脏甚至在抽搐。
“不……我,我讨厌你……”白桔锤他,胡乱撕扯着他的衣领。
“别哭了,乖。”白墨低声哄她,指尖抚上女孩儿被泪水浸透的小脸。
“我讨厌你!讨厌你!!”扣子崩开,白墨里头衬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好,唔。”白墨闷哼,身子僵硬,倒吸一口气,“小桔——”
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而她的牙齿,咬在最脆弱的那一点上。
“轻点。”白墨蹙眉,额间出了汗,全身的痛觉神经都仿佛集中到了那一处,她牙齿合上,动作粗鲁而毫无章法。
白桔立即暴躁:“去他的轻点!”所有情绪得到了发泄点,她不愿放弃,凶狠得根本不像她。
她的惶恐不安,她的悲痛心伤,她总要讨回来。
面对最亲密最熟悉的哥哥,她什么都敢做,因为内心就那么地笃定,她可以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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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写完这章了…
对对,你们熟悉的醋精哥哥回来了,并且会一如既往地变态!现在总要让小桔妹妹先发泄一回嘿嘿~
第一百三十四章她的下体被塞进了什么东西?(H)
厚重的门隔绝了一切,除去澎湃难忍的情潮,以及柔软发涩的心,再无其它。
女孩儿啃着那颗硬硬的小奶头,慢慢变成舔吮,舌尖无意识地挑逗,两只小手已经穿入衬衫里面,贴着男人火热的肌肤游动。
“小桔。”白墨声音艰涩沉哑,难抑制的情欲全涌在喉头,摁住了女孩儿乱撩火的双手,“别闹。”他会忍不住,忍不住无论何时何地立刻要了她。
白桔静默,下一刻突然爆发,大吼出声:“别闹你大爷!”手同时挣脱开来,不管不顾地撕扯白墨的衣服、裤子。
别闹别闹,就只会这么命令人!她又不是他的下属,更不是小孩子,高兴时就来哄一哄,心血来潮就使劲逗弄她。
他之前那般恶劣地捉弄,还不许她报复么?
白桔低着头,红了眼圈,盯着皮带就伸手去扯,皮带扣刮着手心,她胡乱折腾,黑色长裤被扯得乱七八糟终于脱落。
男人腹下清晰地顶起了高高的弧度,黑色四角裤包裹的巨大狰狞得骇人,一点也不像他面色看上去的那样平静。
那双手克制地贴在身体两边,他像纵容一个胡闹的孩子,发现无奈的呵斥无用后只好无动于衷地等待她平复。
白桔轻笑一声,小手勾开内裤边缘,往下握住男人蓬勃的欲望,抬眼直直地看着他:“哥哥。”
白墨含糊地应了声,微湿的额发不安分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