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甜,但嘴上仍不松口。
温煦也不介意,坐下来道:“看来这次设计你的不是皇帝。”
白曦垂下眼帘,手指摩挲着茶杯,道:“何以见得?”
温煦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出‘不是我’三个字,道:“今日我收到了啸天易得传讯,是这三个字。”
白曦却是听得心不在焉,心中一边计量着,眼珠却一直跟着在桌上写写画画的那根白皙手指打转,那手指骨节分明,不似女子柔软,却藏着无限力道,纤长若朱笔一般,就是不知若是执在手里摩挲会是何种感觉,咬在嘴里又如何。
温煦也察觉到了白曦的走神,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我若想得没错,他是说那死的五个人不是他的手笔。”
白曦收回目光,冷冷哼了一声:“他说的你也信。”
温煦似听不出他言语中的讥讽之意,认真点点头道:“我与他又没有利益冲突,他也犯不着专门说谎诳我来着,至多不过袖手旁观便可以了。”
白曦心中酸涩,只觉得温煦言语之中似乎对啸天易颇为信赖,字字句句都在为对方说话,忍不住叱道:“你倒是个宽宏大量的,他日前对你连番折辱,还能让你替他说话?”
温煦脸色果然白了一下,片刻之后,叹息道:“我……不是替他说话,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总不能让这些遮了眼睛,失了冷静公正吧。”
白曦恼恨他背着自己与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亦是有些后悔方才口不择言提及那日的事,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索性低头不再辩驳。
温煦瞬息之间便调整了情绪,总结道:“不管怎么样,我认为啸天易也许知道这件事,但他应该不是幕后主使之人。”
白曦下意识接口问道:“你的意思是他知道□?”
温煦扬扬嘴角,笑道:“不用急,我猜很快有人便会来联络我们了,到时候不是就一清二楚啦。”说罢更是拍拍白曦的肩膀,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白曦看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一时无语,但不得不说温煦方才这三言两语透露出的讯息让他安心下来,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他一同承担一般,心中一暖。
不过……转眼想到另一件事,脸色又有些不好起来,道:“你今天整天都不在,去了哪里?”
温煦听他问起,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眨眨眼,乐道:“哎呀,今天才知道的,原来你知道决无伤那小心喜欢谁吗?”
白曦一愣,“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