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别的事想去做。”
“哦?”颜小萍露出惊讶的表情,紧接著就高兴的急急追问道,“去做什麽啊?”
“有同学邀请我去海湾大学实习查看,我觉得可以去一下。”提出邀请的人就是锺毓,今天无意中说到明年要选择的大学时锺毓透露自己想报考环保类的学校,因为他对政治和军事方面都没有兴趣,目前最有建设性的就是环境方面的研究科目,锺毓的双亲正是这一领域的专家。而和陵尹竹聊天的时候察觉到陵尹竹也无心那些打打杀杀纠结的事情,正好把这个念头和他分享了下,陵尹竹也难得被带起了兴趣。
简单的和颜小萍把事情说了下,马上得到了热烈的支持。
陵尹竹不得不安抚兴奋过头的母亲,现在也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八字又没一撇,等到了明年再说吧。
洗了碗回到房间,陵尹竹脱衣洗澡。
看著镜子里那个人,平日淡然镇定的表情终於慢慢的卸了下来。他趴在洗手台前,慢慢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傍晚骆澜的话在耳边响起……
“今天上午,边境线东南面三片群岛全部被炸的一毛不剩,据估计,连条死鱼都找不到了。”
“虽然後防训练基地不在那里,但是据我所知,祈是属於陆军第一编队的人,营房就在东南面的群岛。”
“听说死伤非常的大,好几个营房都全军覆没了。下午的时候,李缪然已经向首都申请兵力支援了。”
……
一次次的用冷水扑著脸,陵尹竹努力保持著该有的冷静。可是脑海中却不停的出现著这一段时间看见的新闻报道显示的画面,那一片片倒塌的楼房,弥漫的尘土,开裂的大地,还有衰败而了无生气的人群。
他总以为不在面前,没有切实的看见就不会太过在意,可以努力的淡化,努力的遗忘,然而事实证明,光是维持表面的淡然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他的心在一日日的脆化,坠落,然後总有一天会变得无法控制。
把自己完全的浸没在浴缸中,陵尹竹回忆著那个人离开以来的所有日子。
小笙走了……
凝凝也走了……
他做的很好,他足够的坚强,他没有倒下。哪怕在极端痛苦和悲伤到心都要碎了的情况下,陵尹竹也告诉自己决不能崩溃,就算行尸走肉,他也要站著不可以倒下。
可是现在呢……?
天知道他在听见这个消息後是怎麽回到家的,怎麽吃的饭,连拿著筷子的手都已经僵硬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