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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态,问他是否感到疲倦是否需要放个假……特助一度觉得这是要炒了他……

    结果在会议室他表扬了所有人……以前项目部做的报告被评价像屎一样,今天景有光评价一贯像屎的报告竟丑得有些特别。

    特助先生内心:这是喝大了吧。

    晚上回家的时候九点钟,有光给徐云起带了一只起司蛋糕。徐云起猫在客厅写实验报告,见他回来扑上来提走了小蛋糕,欢快的吃起来。没有得到拥抱的景有光并不懊恼,他看徐云起一口一口吃掉蛋糕,云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递过去一勺给他,“诺,你也吃。”

    有光吃一口,再接着看。云起不想再浪费第二口了,就这么一个小蛋糕做夜宵,还不够他塞牙缝,难得景有光开恩晚上让他吃东西。以前都是绝对不允许的,还真重色轻友。

    晚上又一起睡觉,有光依然给云起念故事,听到写食物的往往徐云起越听越精神,越听越兴奋。有光便跳过写吃食的章节,只挑写耕种,生活琐事的文章来,汪曾祺先生文风以朴实细腻见长,饶是写景的篇章也都生动有趣,晚上读起来常常令人神怡,觉得自足。

    这两天云起也忙起来,早晨跟有光一起醒来,两个人挨得极近地刷牙。

    这两个人一起相处很久虽从未觉得厌倦过,确定关系以后却常彼此挂念。但又都不是腻腻歪歪,心思尽展于外的人,白天分开也没见得如何联系。只是都盼着晚上早早回家,一见面便觉得欢喜。

    又过了三两天,景有光收到张贺的邮件,心里一沉,觉得事情有些坏。他打电话给云起,“徐云起,你这几天有没有跟张宴在一起?”

    云起下意识回答,“在一起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宴哥…他说他不想打扰我们。”

    “徐云起,你跟我说老实话。”

    云起但能听出有光声音凝重,于是坦白,“宴哥跟我说他去找他同学玩了,他让我别跟你说。等贺哥回来了他就回来。”

    景有光头皮一阵发紧,“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前几天啊,怎么,宴哥出什么事情了吗?”徐云起的语气这时候也有些急。

    “没事。”

    景总开着车一路飙回家,他被恋爱冲昏了头,他以为张宴早早就回来了,因为每天晚上回家对面家里都亮着灯。

    有光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就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

    张宴不会回来了。

    客厅上留着两封信,一封给张贺,一封给徐云起。

    景有光捏信的手都在抖,他辜负了张贺的托付,如果他早点发现苗头还能追追查查,但现在来看,几天过去,张宴带够钱足以去任何一个陌生地方重新开始。

    没头没尾地找一个人无异于在沙漠里面找一颗沙子,在概率学与数理统计中,这样的事情被称作不可能事件。

    有光打电话给张贺,“对不起。”

    张贺正在自家大院陪新婚妻子钓鱼,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妻子交代他走远一点接,刚接通是景有光给的三个字,对不起。张贺从这三个字里迅速地得出了他想得到的一切信息,然后摁断电话。

    吐血了。

    张太太立刻扔下鱼竿,瞪着高跟鞋往过跑,“阿贺,阿贺,你有没有事。”

    张贺现在全然没有心情再跟这人演什么模范夫妻,推开她自己往卧室走,张太太并不生气,还在喳喳呼呼地尖叫,“阿贺,你吐血了,医生,快叫医生!”

    “闭嘴。我没事。你再多废话一句就离婚。”

    小姑娘吓住了,闭上嘴,目送张贺离开。她是家中幺女,一贯备受爱宠,刚嫁过来十天,张贺就跟她说离婚这件事。

    她大概能猜到是为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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