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罗辉上一次潜伏在敌人那里,从敌人那里得来的。
玉是好玉,但却也是纪念意义非凡。
那毕竟是他第一次真正经历生死,与敌人斗智斗勇,取得了胜利。
所以,罗辉将他装进了一个匣子里,从边关带到了京城。
瞅了瞅,罗辉将匣子一合。
转身便就出去了。一点儿没有迟疑。
罗辉拿着那环玉,骑了马,从将军府出来,却是直奔长安街上的典当行。
破败的门口,高高的门槛子,里面竟然比外面底,人迈进去,若一个不注意,就会一脚踩空,还未当东西,就先吓了一跳。
而里面更是昏昏暗暗。
一道栅栏将里面截出里外两间来,下百的木板子就足有一人高,上面是栅栏。
里面当辅掌柜,高高地坐着,低头将算盘打得劈啪直响。
罗辉进去了,那掌柜抬了抬眼皮子,只一打眼,罗辉的穿着,便就眼里一亮。
干这一行的,眼睛都独。
掌柜像罗辉这种见得多了,一般都是二世祖,纨绔子弟,从家里要不出钱来,又想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乱造,便就偷家里的东西来当。
这样的主,东西都是好东西,当得钱又低,多是死当。
利润高,又安全。
不用担心是小偷偷来的,被官府当成贼赃收了去。
掌柜的往内里一瞅,一个小伙计便就从边上,木板开了个门出来。
小二笑迎上去,笑道:“客官有可需要?咱们里边请?”
罗辉抬眼瞅那掌柜的,掌柜的也从那高高地椅子上站了起来,像是在走楼梯似的,没一会儿就连头顶也看不见了。
小二笑盈盈地伸着手,弯着腰,一点儿没因为罗辉不痛快而面露不快。
罗辉手里拿着竹匣子,跟着小二往里间走。
跟在后面的小二,暗地里嗤笑罗辉。
心想,他一年见到了像罗辉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偷家里的东西当,还装得好像多牛似的。
哪一个进到了里面,不都老老实实的。
掌柜的只一吓唬,就全都软了,任给点儿钱,没一个不服帖的。
罗辉打头从那个像窟窿一样的门进到里边,一条窄窄的夹道,往里延申。
长长的,有些幽暗,光瞅着就有些吓人。
罗辉不动声色地一挑眉。
待穿过夹道,里面的房间,倒也干净。
掌柜的已经在里面等着罗辉了。
见罗辉进来,掌柜的笑道:“不知道公子贵姓?要当什么东西?”
瞅着掌柜皮笑肉不笑的,罗辉不动声色地将竹匣子往桌上一放:“当这个,一千三百两,半年内我来赎。”
那掌柜的先看了货,觉得玉是好玉,不止值一千三百两。
但商人重利,掌柜的想死当,而且也不想给一千三百两银子。
于是,掌柜地脸一沉,“啪”的一声,合上竹匣子,坐在椅子上,一掸身上的衣角,冷冷地说道:
“前几天官府来人,说宰相大人家里闹了贼,什么也没丢,单丢了一个环形佩玉,我看那图形,可正是这一块呢。”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