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延居的丫头婆子,也没有敢拦付新的。
虽然屋子里住着一位,但赵夫人没有表示出,对付新的不满。
而且昨天赵夫人受了伤,去仍是让丁婆子安慰付新。
丫头婆子精明得很。
赵夫人受伤不重,昨天躺了一天,又睡了一晚上,今天看起来,便就精神了许多。
与付宽并坐着,见着付新来了,赵夫人不由得便就笑了。
可是,付宽却有些嫌弃付新没有礼貌,皱着眉,嘴动了动,似是要说付新。
赵夫人抢先说道:“昨儿不是让丁婆子告诉你,今天不用来么?你瞧屋里人这么多,嗡嗡得头疼。我知道你乖,担心娘。来娘这儿来,让娘看看,吓着没有?昨晚上可睡得好?”
☆、第二十七回 15(面上的事)
怎么每个人都问她这个问题?
付新想,难道她昨晚上,应该睡不好么?
对于付宽的不满,付新不傻,焉有看不出来的?
这里是延居正室的外厅,赵夫人和付宽高坐在主座上。
儿子媳妇、孙子、孙女儿、再加上婆子、站头,就站了一地。
付新瞅了眼内室的门,笑盈盈地行礼道:
“世子爷万福,娘的伤怎么样了?看样子,娘的气色比昨天时,好了不少。”
付宽眼里闪着一种光,就像一个刁钻地教员,在看他讨厌的学生时的那种。
即使这个学生一点错误没有,也会生气。
因为,没有把柄让他抓,让他借机会刁难,本身也是一种错。
付宽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下付新,冷冷地哼了声。
赵夫人却冲付新招手道:“快来娘这儿,让娘瞅瞅,昨天也是吓了一跳。”
付新与屋内的孙姨娘行了礼,然后又与兄长嫂嫂们打了招呼,问好。
然后便就是底下的小辈,与付新打招呼。
最是付芩、付芸两个,平日里就与付新近密。
见她们的祖父好似在生气,就一边与付新见礼,一边给付新使眼色。
对于这姊妹两个的小动作,付新不禁笑了,也冲她俩个偷偷地使眼色。
然后付新才走到赵夫人跟前,虽然没有瞅付宽,但心里还是颇注意付宽的。
瞥了眼内室的门,挂着绣喜鹊登枝的红色缇锦门帘。被赵夫人拉到跟前的付新问道:
“六妹妹伤得怎么样了?昨儿女儿就担心得吃不下饭,想来看六妹妹,又怕打扰了她。”
虽然没有瞅着付宽,但付新明显感觉到,她说完这些话,付宽的态度缓和了些。
赵夫人瞥了眼付宽,心下冷笑。
男人就是喜欢看表面,不管内院里的妻妾是否真的融洽。
只要让他看起来很好,便就会真的以为大家果然相处得如姊妹一般。
赵夫人之所以不让付新过来,就是不想让付新违心。
好好的马车,出门便就翻了。
打死赵夫人,也不相信那是意外。
可是男人,不管是不是真的意外,他都乐意相信,那只是一个意外。
即使事实摆在他的面前,各种证据让他无话可说。
但,很多时候,男人恨的不是整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