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记得吗?”
“嗯,什么?”顾淮阳淡淡地问。
遇安已经从他怀抱里挣脱,望着他认真问:“我那时候不是和你说,我希望你二年把你打包送给我?”
顾淮阳默不作声,遇安又好奇问:“如果当时我没有走,你会不会……把你送给我?”
顾淮阳果断说:“不会。”
遇安听了他的话,便生气地跳了起来,愤愤瞪着他,顾淮阳看着她那副要咬人的暴躁模样,低笑一声,起身立于她面前,手搭在她肩头,一字一字说的认真:“因为急不可耐的人是你,那之前你应该会想尽办法把自己送给我。”
遇安一听,面上便红了,的确,她才是那个急不可耐的人,她可真是自己挖坑埋自己,遇安立马要走,便被顾淮阳握住手,遇安轻柔说:“干嘛?”
“陪我再坐会。”
“好。”两个人又坐在了广场,广播里放着道别的低沉歌曲,几个学生偶尔经过又离开,也许是见这样的大冷天,难得有小情侣在露天的广场吹风,就有一两道目光时不时落在遇安这对夫妻身上。遇安抬眼望着天空,阳光并不热烈,还有阵阵微风拂脸,她却不觉得冷,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适合出来游玩,遇安突然发现,因为有身边的这个人,什么日子,她都觉得是刚刚好的日子。